孩，你们骗不到我。”

女儿就是聪明，李勇乐得直笑，“行，你已经是大人，以后好好看家，别再吵着要跟表妹玩。你啊，人家还比你小，都快考大学了，你呢，除了吃喝玩乐什么也不懂。”

“爸爸，谁让你只有我一个孩……”

李家父女的闲话家常是后来，有徐正则补贴，安景云熬过最初艰难的时刻。在那段日，她经常怀疑自己了错误的选择，虽然单位发不工资，但也没活，很多人上班打衣买菜择菜，班回家饭，把家照顾得好好的。而她，却蜡烛两烧，值不值得？

只是有些事一旦开就没回箭，她承担着十几个人的责任，有二贵和夏芳，有同事、青朋友，也有大队老乡。除了二贵，别的都是中年妇女，有的没，有的是文盲，有的嘴笨怕跟人打，他们没办法自谋路。她是这些人的主心骨，要是她不去争，她们也不会怪她。但明明得到，只是累一，她没办法放手不。

好在孩们都很争气，安景云想到女儿们觉得累也值，像秦梅君说的，父母是孩最好的榜样。那些整天没事聚在一起嗑家常里短的，女能好到哪？越闲越懒，越懒越穷。

开学后第一次月考成绩来，徐蓁傻了，不但没步，反而掉到了年级五十多名。

安景云倒没说她，痛快地在试卷上签了名，只让她好好努力，争取赶上去。

徐蓁心里酸酸的，有安歌的第一、冯超的跟何明轩并列第二，妈妈已经不需要她的成绩。可作为最弱的她，并不想自己来当这个最弱。

能怎么样呢？更努力？

不是她不，是没办法更努力了。

“醒醒。”

徐蓁睁开，发现自己趴在课桌上睡着了，估计还打了小呼噜，晚自习的同学投过来的目光都带着笑。她慌地接过纸抹去脸上和作业本上的，跟着安歌走到室外。

夜风扑面，带着一倒寒的料峭，徐蓁得发的脸渐渐冷来。

她默默地走，也不问安歌要去哪。

直到来到空无一人的场，徐蓁才停脚步，“别走了，这里灯光暗。”以前场附近过事，女生被氓拖走，虽说如今建了围墙，但安全第一还是避着好。

安歌指着一旁的石凳，“坐会？”

徐蓁坐，笑得比哭还难看，“不用安我，我知我笨，不是读书的材料，比不上你，也比不了冯超，连吃苦也比不上方辉。”方辉成绩能追上，还能跟着一起级，整个过程在徐蓁看来是掉了层。

“我也想年级前三，想老师对我另相看，可我真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