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安歌说。

“所以我也不差，只是没你们好。”徐蓁振奋了一神，“行了，我知你特意想安我。想开了，以前的成绩不归我，是我运气好，有个特别会读书的妹妹帮我复习。想想等大学后，没你帮我我可能就不行了。等社会更惨，事哪有标准答案，我就等着碰。”

安歌看看她，她摊手，“别以为我不知，妈妈施工队的人全都喜你超过我，夏芳也是，亏我替她打抱不平。可能我天生不如你讨人喜，连爸爸也更喜你。”

“你喜梁老师？”安歌故意说，果然徐蓁跟被扎了一样起来，没了刚才的惆怅，“怎么可能！我就是觉得他太偏心！老师难不应该对每个学生一视同仁！”

想想也不可能，徐蓁了气，“自从了中，没有哪个老师好的，想想初中的时候，班主任对所有同学同样关心，教的每样新容都要反复调，免得有同学跟不上。现在呢，只要不影响别人，老师才懒得。不，不是懒得，我现在才知，原来还有这么多门，成绩好的同学优待特别多。”

她摆摆手，“不用劝我，我知我偏激，过后就好。”

安歌任着她说，等差不多才问，“你最近在减？”

“没有！”徐蓁才不承认，这事怎么能够告诉别人。“我又不胖，减什么！”

安歌不说话，看看，刚谁在说胖？

“减不掉。”可能是发得差不多，徐蓁平静来，抬了抬，“我遗传了的型，壮，。你说我们的曾爷爷怎么想的，给爷爷找这样的妻，既文盲又不好看，还比爷爷大三岁。”

安歌很想忍住不笑，但真的很难。她笑了会，徐蓁也笑，笑完说，“放心，我全放弃，也不会因此难过了。”

想到那个背着她奋力前行的……徐蓁眶了，不过没掉泪，“我认输。”

“你同时这么多事，跑步，减少饭量，不吃，背英语，刷数理化题，你觉得自己是超人？”

“超人？”徐蓁意识重复了这个词，摇摇，“没有，只有减和学习。”

“拆成细项就多了。”

“你的不是比我多？帮方辉预习，帮我们复习，帮妈妈预决算，还家务。”徐蓁数完更为失落，“你就是超人。”

“我不是。你看，学习，小学阶段我没怎么别人，只是自己提前学更年级的。哪怕现在我也只是给你布置习题，没有讲怎么去理解题老师的思路。跑步，我从快走开始到跑，已经三年多。我也没有特意控制饮，只是有些菜不吃才少吃，形主要靠基因。你猛的给自己这么多任务，又不是铁打的，怎么可能不累。”安歌指了指，“这里有个指挥中心，总能量只有那么多，多线程同时开。它一想，得，反正电不够，停机算了。”

“那怎么办？”

“抓重，先拿最重要的。”

“成绩！”徐蓁急急地说。

慢一，放多一余地，并不会影响什么。安歌知徐蓁还不懂这些理，事实上连她也没有完全想开，否则大可以慢慢大，但她真的太想握住自己的人生。

太想。

天空中的繁星能够理解，也许在另一个平行世界等了太久，两个安歌也会争执，一个一帆风顺，自信而骄傲；另一个因为被磨砺过，会担心和怀疑，所有的选择都对吗？是不是在不经意间错了，然后越走越远。握得太，会不会逝得更快？

安歌给徐蓁了个计划，最后说，“把每天作业当成测验，每周测验当成阶，到期中考试个小结，针对薄弱环节行加。”

“有的课程可以先放掉，不要一把抓。考医学院得选理科，放掉史地无所谓，哪怕看起来总分难看，不要太在意别人的光。最主要你心里要知，自己在计划走。”

徐蓁听得连连，抱着安歌的胳膊，“，小时候我特别妒忌你，有了你，就把我比去了，谢谢你不记仇。要是你在国外不回来，我们就惨了。”

安歌没说话。

小时候她认真考虑过要不要回家，决定要，然后用了近一年准备。

如果不回，她甚至不会有负疚。每个人在人生里都是孤独的，能对自己负责已经完成对社会的责任。但既然选择回，那就放，毕竟都是普通人，父母也是，她自己也是。

几乎在徐蓁语声刚落，她俩后传来了清晰的脚步。

“谁？！”徐蓁惊。

“我。”

是方辉，“晚自习结束了，我们走吧。”

徐蓁抱怨，“也不喊一声，吓得我汗全竖了起来。”

安歌开玩笑，“你刚才一叫，倒是吓得我快掉了。”

他们会合了冯超和何明轩校门，五个人在路分成三路，在路灯影拉得的。

五月底榴开遍的季节，挖机了事。司机冒险作，整台挖机翻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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