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智障的标准相吧？那个瘸的是什么人？”

她转回去收拾东西，发现不知何时教室已经恢复安静，每个人都低自己的事，没人在注意她。

胡晓冬差摔倒，好不容易稳住，来不及劝徐蘅不要大哭大嚷，急急地说，“午挖机翻到沟里，挖机司机受伤被送到医院，还在昏迷中，他家里人扣住安阿姨让她赔钱。”

门卫领着徐蘅等在围廊里。年纪增，徐蘅的相更加怪异, 扁，斜, 分得很开, 一大一小, 明显跟正常人不同。在她旁边，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支着双拐吃力地站着, 是胡晓冬。

不过已经晚了，好几个学生站在窗边和门打量他们，小声议论着。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还是有一个人的。

等夏芳一走，徐蘅和胡晓冬来学校找人了。

“徐蓁，吴砾已经去叫安歌和冯超。”郑志远说。

“大-”徐蘅见徐蓁不声，挨在跟前说，“我们去医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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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景云被扣在医院，想到徐重回了老家、徐正则在上中班，家里只有徐蘅，让夏芳给徐蘅吃的。夏芳怕安景云边只有二贵应付不来，胡买了熟菜。徐蘅要去胡家，夏芳经常接送徐蘅放学，有时徐蘅在胡家玩一会才肯回家。慌中她想想也好，免得留二二一个人在家胡思想，就把她送了过去。

“跟方辉、冯超在老梁办公室，老梁给他们开小灶。”

胡晓冬摇摇晃晃走了两步，“不是，是工地了事……”

好奇，讶异，惋惜, 也有一嫌恶。

徐蓁里轰地一声，厉声问，“不许哭，好好说话！”

“我让夏芳送我去胡家阿哥那……”徐蘅嗫嚅着说。

她小时候见过很多次这样的目光，像看戏团的怪一样。

也有惊呼，“哎是她！我小学时在舅舅家住时，在路上碰到过她。她打人，还经常偷东西。”

她放笔，走过那同学时觉得他盯住自己看，但仍然没多想。

看到郑志远变了脸，徐蓁特别痛快，“怎么了，我就是心直快，不好意思。”她把本、试卷、笔书包，看了一圈教室，冷笑着说，“一个个自以为半只脚踏大学，遇到事还是凑在田埂上说三四看闹的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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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晚上七多, 徐蓁正跟一理题死磕。外有一阵没一阵着雨, 刷刷打在窗上。坐在靠门的同学叫她, “徐蓁，门卫领着人找你。”

坐安歌后排的黄嘉梅见两边闹起来，连忙解释，“你误会了，刚才是班不让我们说你们家的事。他说你家善良，没扔掉孩，还好好养大，大家应该尊重你们。”

郑志远涨红了脸，但没吭声，反而是门边那个嚷，“你以为你是城里人，你父母泥洗净了没有？”

嗯，利与风险是一对好伙伴。

不怎么样，得和安歌说。

“徐蓁的妹妹？那就是安歌的？”

徐蓁抬狠狠瞪了一，对了，还得先把胡晓冬送回家，再送二二回家。真是添。

她呆呆想着。

徐蓁应了声，脑里没转过来, 只模模糊糊地想, 这个时间谁会找她？

徐蓁理也不理后那些声音，拉着胡晓冬到旁边，“怎么回事？”问徐蘅，她一时间是讲不清的，只是不知她怎么会跟胡晓冬一起来。自从离家走那次后，安景云不让孩们再去胡家，逢年过节都是她自己去送份礼，谢胡阿姨帮忙带过徐蘅。

“安歌呢？”

两人被雨淋得发衣服都在滴。

徐蘅见到徐蓁, 不顾门卫的拦阻冲上来, 咧开嘴大哭，“妈妈，妈妈被人抓走了……”

徐蓁哼了一声，“不好意思，我家往上几代都是城里人。”从数得到的，安景云的曾曾曾祖父起就在城里。虽然爷爷老家农村，可爷爷是地主，跟普通乡人能一样吗。

这句话莫名燃徐蓁的怒，“谁要你多闲事！”她忿忿地说，“一个男的，成天躲在背后盯着别人的动静，你能不能别那么八婆！”

徐蓁心里糟糟的，一时间无数个念掠过，赶去医院帮妈妈？爸爸知了吗？还有，二二怎么不听妈妈的话又去胡家。对了，挖机不知有没有受损？这台挖机虽说二手货，却是海市建筑机械厂引德国技术生产的，虽说已经用过五年，但维修保养后还是好用，毕竟了五千多买的。本想三年回本，要是坏了……

是徐蘅跑到学校来说的。

等了教室到围廊, 徐蓁突然明白刚才同学的目光是什么意思。

里。

门卫劝，“不要在这说，会影响别的同学学习。”

况胡晓冬也不清楚，夏芳匆匆把徐蘅送过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