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天衡”千红山庄后为何时灵时不灵的现象：其实理由说穿了不值钱，那时候灵不在嘛，天衡当然就停工了。

“这里是六汇之地，就算有千红山庄坐镇，规则也十分紊。”燕三郎也，“不同规则之间经常相互碰撞，没有理可讲。我火山界，天衡并没有制你一起跟来，‘圣人’却不行。”

他一火山界，天衡就恢复正常，开始指派任务，说明那时灵在位。

结合嘉宝善所说的陶浒举动，跟这时间轴是吻合的。

他和天衡的关联更密，受到的约束力也就更大。

“你说得对。”少年认真，“先前只要我们将木铃铛带千红山庄，圣人就会被制离庄。并且人间的规则严苛，他不能像在这里般自由走动，随意算计别人。”

灵能离开法，还叫作灵么？只有在六汇这奇葩之地，“圣人”受到的约束才小。

“所以他两次都给我们找事儿，就是不想让我们离庄！”千岁怒，“顺便再救他的小伙伴！”

第1507章 不溜手

是不是伙伴，另说。”燕三郎也在思索，“幽魂并非铁板一块，嘉宝善与圣人，海神使与庄南甲，都不对付。”

恰在此时，门板又响了。侍女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燕时初，有急事。”

他哪有什么急事？

陷在温柔乡里的少年一跃而起，飞快穿整齐就楼。

千岁倚在二楼廊台。她耳力好，懒得动弹。

燕三郎“吱呀”一声开了门：“什么事？”

“你的顾虑有理。”侍女脸凝重，“方才我用戒指测试图什了——”

“绿的。”

此话如同惊雷，劈得燕三郎一直后背：“它果真附在图什上？”

“至少曾经是。戒面颜远不如测试天衡那么，却也没有测试陶浒那么浅。”侍女接去，

“图什被送回暗牢后呆坐很久，突然大声呼喊我的名字，连冤枉。”

“冤枉？”难不成是？

“对，就像你想的那样。”侍女脸古怪，“图什辩称自己无罪，从前千、现在越狱，都是附在他上的魂魄所为，与他本人毫不相。”

“与陶浒一样？”

“是的，对方与他也签过契约，却不想一霸占就是好几百年。”

“依你之见？”现在千红夫人对幽魂的了解和燕三郎等人一样多了，她阅历丰富，对此或有独到见解。

“两可能。”侍女直截了当，“要么圣人还在图什上，那就不用担忧，他在暗牢里跑不掉。但我觉得，它反正已在牢里，终生不可能逃，再演这戏码也没必要，我必定不信。”

她像人类一样了个的动作：“另一更糟糕的可能：它已经离开图什的躯。”

“可它并没有离开暗牢。”燕三郎正，“当时牢里只有你、我，再加图什，一共三人。”

图什还关在暗牢里，他和千红夫人万没可能被附，那么圣人还能溜到哪里去？

千岁的声音从他后传来：“逃回山庄了吧？”

燕三郎回，见她着装整齐走了来，面若芙蓉，神奕奕，连鬓发都一丝不苟。

“不可能。”侍女断言，“时空垒完好，它没有漏可钻。”

时空垒是她亲手布设，与她休戚相关。莫说被打破，就是最轻微的扰动，她都能知。

“或许不是钻时空垒的漏过来，而是你的漏呢？”千岁往侍女一指，“千红夫人，你确定那会儿只有你们三人在场，多一个都没有？”

“确定。”通过侍女发声的千红夫人怫然不悦，“我自己亲手创设的暗牢，我会不清楚？”

“那这个呢？”千岁再度指了指侍女，“这些陶俑的确好用，你是不是也带暗牢了？”

“这……”千红夫人卡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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