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红夫人反问：“你们一直对付幽魂，为何不早告诉我？”

燕三郎和千岁都知，千红夫人已在着手调查。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家伙的无孔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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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屑？”

陶俑木然直立。

千红夫人一怔：“什么？”

过了小半盏茶工夫，陶俑又代千红夫人说话：“那个陶侍一切正常，并没有被侵占的迹象。我的规矩，它从暗牢返回地面要经过神通消查，确保不曾附著什么脏秽。不过，我在它裙角上发现了一小块木屑。”

其他幽魂未必能利用，但“圣人”与圣树渊源极，说不定就能暂栖于其中？

侍女脚不停，声音却平铺直叙，毫无气。若是旁人闭上，大概以为她坐在椅上发言，“涉及神魂修炼的都是学问，螅影术更不用说了，没有上百年的参悟本领会不来。”

当年圣树被剜去树芯，制成了神天衡。或许，那时候还有一边角料留了来？

“对，比指甲盖略大，像是树，颜青绿。”千红夫人凝声，“赤红山谷树多，可基本没有绿的。”

燕三郎的呼一顿住：“它逃来了！”

幽魂不能附于陶俑，否则我山庄里这么多陶俑，它挑哪个手不行，为何非要去找陶浒？”

千红夫人语。

“从他上搜走夜灵。这小东西不必陪着他一起坐牢；然后去药房取药，再给他送过去……”千红夫人说到这里，突然住不语。

螅影术，那是什么鬼？

自她开，燕三郎一直沉，这时突然：“那个侍女！”

千岁板着脸问：“如果这人修行魂术已经几千年不止了呢？他学习螅影术还要那么多时间么？”

千岁了脑门儿，“我还是没懂，‘圣人’到底有几个，为何同时存在于天衡和图什上？”

“图什歇斯底里，你就派侍女押送他返回自己的牢狱，并理伤。”燕三郎记得每一个细节，“那个侍女后来去了哪里？”

千岁断然：“走，去公平大厅！它的目标，一定就在那里。”

“嗯。”千红夫人的声音很是凝重，“戒面变成浅绿。”

啥？千岁一把捂住了脸，燕三郎脸也难看已极：“你为何不早说？”

谁也不认为，这是别人的事。再说，这么丢脸的过往，她原想烂在肚里的。

“测过了？”千岁。

第1508章 自由的滋味

那侍女可是去过药房的，从药房再到人山人海的公平大厅，也不过就是数里路程。

“急什么，我又没斥你犯错。”千岁摆了摆手，“你再仔细想想。”

其实他已经猜到那一小块木屑是什么了——迷藏圣树的树。

两人匆忙赶往大殿，侍女也在一边伴行。

一个“圣人”就够难对付的了，不要告诉她，这厮是批发的。

千红夫人言又止。

“不过螅影术也有限制，分来的魂虽然都可以独立存在，但有主次之分。主魂与常人无异，可以修行，次魂却要弱小得多，也不能行神魂修炼。”

外的树，多半艳红如火。

“就是分魂之术。”千红夫人忍不住叹了气，觉搬起石砸到了自己的脚，“把一个魂魄分成两个，这两个都不受损伤，都有完整的记忆。”

“简单来说，螅影术能把一个我分成两个我，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格、相同的心思、相同的手段。”她补充一句，“至少在分开时是这样。”

三人均事态严峻：

千岁恼气：“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吞吞吐吐？”

是啊，这些幽魂从迷藏灭世至苍吾使降临，期间不知度过多么久远的时光。它们一直是有魂无的存在，对魂术的理解远超常人。

千红夫人只得：“当年，他从我这里赢走了螅影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