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姑娘真是菩萨心

夜晚的月很，皎洁的月光倾洒在华云观的院落中，树梢的叶被晚风拂，仿若着白衣起舞的乐姬。

在宁静的夜，孟闻缇显得十分不宁静。

自她随季眠回到华云观就一直心神不宁，不厌其烦地在自己的厢房里踱步。

涟娘看着孟闻缇提壶斟一杯仰饮，渐渐平复因害怕不解而上起伏的，终于忍不住开劝:“郡主，到底怎么回事？您从回来起就一直这样。”

孟闻缇呼一气，小脸憋得通红。她皱着眉，神依旧有异常，再一次确认问:“涟娘，你回来的时候，与我一同坐在车上，真的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涟娘不知她为何如此纠结这样奇怪的问题，但见孟闻缇一副不同于往日的正经模样，还是耐着再重复自己的回答:

“没有，郡主。婢只听见鸟雀与蹄的声音。郡主，您到底听见了什么？”

孟闻缇倏地睁开睛，用手指一自己的额，又吐一绵的气息:“涟娘，你相信我吗？我听得真切，是兵刃的碰撞声，有像王府侍卫手中的那些利碰撞的声音。”

她在康王府待了半月，因秉着帮杜凝光永除后患的想法，四留意府中动向，也算听惯了府中守卫平日练驻守发的声响。

“啊？”涟娘一怔，惊讶地用手捂住了嘴:“是柳娘发现咱们了吗？”

孟闻缇摇，侧看着厢房墙上的挂着的字画，那卷字画上绘着大瑜岐州山，空白之写着一个大大的“静”字。

这堵墙后，是另一间厢房，乃是杜凝光指给她的女使的住。

“我们此次跟着柳氏本就是瞒着他人，此行除了府外雇的车夫、你我和女使，以及康王派给我的两名暗卫再无人知晓。暗卫只负责护我周全，在回府之前，怕是连康王都不会知晓我的详细行踪，柳氏又怎么会察觉？”

涟娘越听越糊涂，她疑惑地挠挠，神很是茫然:“既然是康王府的人，又不是柳娘派来的，那是谁呢？”

孟闻缇有些恨铁不成钢，咬牙敲了敲涟娘的脑袋，颇有些切齿的意味:“你是不是忘了父亲提到过，季太史是康王举荐给陛的，所以季太史的才能了皇帝舅舅青，他这方得以顺利京为官啊。”

既然康王有意在季太史后推波助澜，那么季眠怎么会与康王不相识？而季眠来到岐州，竟然没有亲自来康王府登门拜谢康王，而她在康王府待了半月，竟然一风声都没听说。

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涟娘吃痛地捂住脑袋，瞪大了睛委屈，她眨着了泪雾的眸，反驳:“可是郡主自己都说自己想多了啊。”

孟闻缇陷沉思。

在她为了躲避柳氏的线时偶遇季眠的那一刻，她就在心里埋了一颗怀疑的。

太巧了。

岐州与京城相隔数里，他俩又偏偏在华云观相遇，现在的华云观因为柳氏的关系布满了康王府的人，这一层一层推理来让孟闻缇很难不把季眠与康王联系起来。

她多次在华云观接近季眠，也是想知季眠究竟在什么。

可是季眠并没有什么脚，哪怕是今日他的所作所为，也仿佛是季太史想要考察民特意让季眠替他视察岐州百姓一样正常。

但又偏偏，回观路上她听到了那阵怪音。

若是她所听无误，这定然是康王旁的侍卫，那么她的推测也没有错，季眠来岐州确实是与康王私有联系。而这与季眠接的侍卫，也定然没想到车坐着的是如今康王府的贵客——怀宁郡主。

是什么事，会让季眠和康王不敢摆上台面？

许是孟闻缇的表太过于沉重，让涟娘很是不习惯，她嘟嘟嘴，不知是在宽孟闻缇还是在嘲笑孟闻缇:

“或许只是蹄上的铁蹄踩到路上的石，郡主何必把事想得太复杂了？婢觉得，郡主这脑不用去写话本实在可惜。”

她似乎觉得作为人，好像不能这样埋汰主，立又改:“郡主并非太瞧得起自己，是太瞧得起季公了吧，世现在还只知去街市斗蛐蛐来着。”

孟闻缇:？

话说把孟闻练和季眠相提并论，未免是太瞧得起姓孟的那位莽夫了吧？！

不过涟娘的话也不无理，季眠才十三岁，就算是有什么事，康王如何能放心与他共谋？

她倒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

是夜，孟闻缇有心事，躺在床上一直无法安然眠，辗转反侧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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