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账房抬起来，

“为何说那句：账房会反会把罪名扣到你上？”苏园轻声问，“在证据这么明显的况，正常人的反应不该是等人来了，审判就好了么？即便对方狡辩，他们二人仍有很显然的主雇关系，大家都会怀疑他们，怎么会赖到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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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姚掌柜用还挂着泪的红睛望向苏园。

姚掌柜的反应就有些意思了，她看一画像之后，就立刻敛眸，目光避开了。

“你还狡辩！那账房是你家的人，还能是别人唆使不成？你为了壮大你福顺楼的生意，便视我们瑶光楼为中钉，想把我瑶光楼的挤兑去，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他是谁？”展昭追问。

“想不到真是你！好啊姓齐的，你生意不过我，偷学我的菜，挖我的厨不说，还想这招来害我！罢了又来报官，反咬我一，怪我们瑶光楼的客人不讲理，砸你的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呢，你个狗娘养的！”

账房颤颤巍巍跪地，正慌张不知该如何开之际——

“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你会给小报提供消息，令其写诬陷瑶光楼的文章？你哪来的一千两银？”齐掌柜立刻向账房发三连问。

姚掌柜愣了愣，“我就是……那姓齐的几番害我，我自然要多思多想，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招要算计我！”

“哦，原来如此。”苏园再度审视一姚掌柜，没再多言。

朱路和钱氏夫妻也帮忙发声，跟着姚掌柜一起声讨齐掌柜，骂他无良无德。

账房先看了姚掌柜一，然后才看向一直盯着他的齐掌柜。

账房打个激灵，终于意识到事的严重，他忙磕认罪：“这一千两银可不关小人的事儿啊，小人没偷！小人只是拿了她给的钱财，听她吩咐办事而已！”

齐掌柜更慌了，连忙给苏园等人跪，哭着解释：“草民承认，草民是偷偷买了瑶光楼的菜，研究学过，也挖过她们家的厨。这些事虽然损，可并不犯法，谁也奈何不了我。但使唤小报诬陷瑶光楼这事，严重了那就是犯了谣诼之罪，要被抓狱受刑的，借草民十个胆，草民也不敢这么啊！”

姚掌柜这会儿气势十足，掐腰怒骂齐掌柜，冲他啐了两。

白玉堂和展昭自然都看了苏园对姚掌柜有怀疑。而以他们的断案经验来判断，姚掌柜的表现的确有些可疑，不像是纯粹受害者该有的状。特别是在她受到苏园的质问之后，她的神明显开始更张了。

苏园静静听她哭闹，直到她哭声渐小了，才问她：“你为何会这样想？”

律法，雇工若偷盗主人家价值百两以上的财时，便会被判斩刑。

园从赵虎拿画像屋时，就观察过齐掌柜的神。他初见画像时，表的疑惑确实不作假，与之有相同表的还有朱路和钱氏夫妻。

姚掌柜则低垂着眉，小声啜泣，不再闹喊。

“那账房要么受他重金贿赂，要么受了他威胁，指不定人来了还不肯指认他，反会把罪名扣到我上。”姚掌柜越哭越凶，直叹自己委屈命苦，平白无故遭这事。

姚掌柜大声哭嚎喊冤，恳请大人们严惩齐掌柜。

待福顺楼的账房被带开封府侧堂，姚掌柜神躲闪得更厉害。

白玉堂冷声提醒他：“先不其他，说明这一千两的由来。劝你想清楚再说，否则我们查你在撒谎，便只当这钱是你偷的。这钱数足以让你上狗铡，人落地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