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姚掌柜，“就是姚掌柜！是她令我送消息去贿赂写小报的书生，还说这之后事虽可能会闹大，但最多不过是福顺楼挨众人几句骂。到时，我只需要假装因受良心谴责站来真相，指认是齐掌柜威指使我去诬陷瑶光楼，然后我就可以拿着她后续补给我的四百两银远走飞。”

“你胡说八！”姚掌柜激动地喊，指着账房的鼻骂，说账房就是和齐掌柜一起合伙来害她。

“我有人证，当时你吩咐我这些话的时候，我八岁的孩正躲在桌。”

账房畏缩着脖，战战兢兢地说。

“姚掌柜，这可不能怪我，你当时跟我承诺的时候，可说好了我只会被几个人骂一骂，我忍一就能走了。你可没说会惹上官府！”

姚掌柜这话被狠狠噎了一，气得嘴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她也不想惹上官府啊，奈何朋友太好心，帮她报了官！

她本存着侥幸之心，以为能糊住开封府，谁知节外生枝，被彻底扒了。

苏园：“要不我再派人去瑶光楼查个账？一千两银的支，总会有痕迹。”

姚掌柜了气，知自己再去狡辩已然无用，只得认了罪。

她就是气不过福顺楼总是搞那些小手段恶心她，便想来一招狠的报复福顺楼，让福顺楼彻底无法在东京立足。

她贿赂福顺楼账房，然后就利用小报，以‘不夸张但一探究就知是假话’的文章来诬陷瑶光楼。然后她就假装受害，好似被活不去的样，激发大家对她的怜悯，而大家就会从那篇文章里找到唯一的受益方福顺楼，怀疑福顺楼是幕后黑手，引发众人对福顺楼的声讨。

到时齐掌柜肯定会分辩自己无辜，账房就在那时候站来指认他，坐实他的罪名。福顺楼的名声就此便会彻底臭了，没办法继续经营去。

齐掌柜听到这里心惊不已，“你好歹毒的算计！”

“你还好意思说！若非你先无良算计人家，何至于有后面的事！”赵虎叱骂他一句，便嫌弃地总结，“总之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各打五十大板。”

“但姚掌柜之举犯了律法，可比齐掌柜所受的后果严重很多。”苏园。

姚掌柜愣了愣，委屈地嚎啕大哭起来，直叹自己是被无奈，她犯案是在理之中，恳请轻判被宽恕。

“哪个案件不是因冲突矛盾才被发？从没有在理之中的犯案，错了就是错了，别找理由狡辩。”展昭正。

“对，受委屈想教训人可以，但要有分寸，分寸过了，违法了，就是你不对。”苏园附和。

展昭略蹙眉，总觉苏园刚刚附和他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