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一个拜褥，放在太左边, 和他并排跪着, 朝着灵位拜了三拜。

当时她以为是太听讲听了迷，把膳的事，放在了一边。现在看这样，应该不是。是中间发生什么事，让太改变了原来的作法。还有，太前段时间，就好像有心事。

“没有。”纯亲王接话，“臣弟方才问了这一路同太殿接的人，都是正常的授课。今儿车的时候，还笑着和科尔坤大人拜别呢。”

“德在陪着太。”大阿哥在承乾里，没少见佟额娘不盘发的样，他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急声，“怎么办啊？佟额娘。太弟弟都哭一个多时辰了。”心疼又心急的模样，仿佛里面哭泣的人是他儿。

“我一个人先去看看，有需要再要你们去。”佟宝珠了一气。

灯光比方才亮了些。

祾恩殿和紫禁城的建筑风格基本相似, 坐北朝南，五间面宽。不同的是这五间房中间没有隔断，左右相通。

直到放剪刀，还是没想个绪。

门是的香案，香案上除了两个牌位之外, 摆有各供品、燃着檀香, 还有十八盏盈盈燃烧着的明灯。

太跪伏在香案前面, 低低的啜泣着, 肩随着他的气声一颤一颤地抖动。本该在上的人儿, 此时给人的觉, 却像是贫穷无助的孩。

佟宝珠虚掩上殿门，隔断了外面的目光, 然后轻步走到他后。咽酸胀，张了几次, 仍是讲不话来。或许不是讲不话，是没有想好怎么安的话。

太依旧在泣, 自始至终没有抬。他不知旁边多了一个人, 甚至不知自己在何。仿佛置在一片白茫茫的天地里，整个天地里只有自己。

恍恍惚惚中，跌了一个温怀抱里，有人抚摸着他的后背低唤：“胤礽，胤礽……”温柔的声音自远方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方才，我又梦见了孝诚仁皇后，她着熏貂朝冠，朝冠金丝压，尖嵌着一颗硕大的东珠，中间是七只展翅飞的金凤，金凤翅尾上缀着大小不一的珍珠。每颗珍珠都是光彩圆……我当时想啊，这得值多少钱啊。孝诚仁皇后笑着说，现在我们这里多的是，我和孝诚仁皇后经常拿东珠当弹球玩儿。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玩儿……”

纯亲王瞄了一大阿哥后，低声：“除此之外，张大人给太讲解了君臣礼仪。”皇兄给他的任务，他还没有完成，他还没给大阿哥讲解为皇要安守本份，不可僭越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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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谁在里面？”佟宝珠低声问。

她悄悄地了气，绕步走到香案前，拿起烛油块，每盏灯台里各加了一块。油块遇化开。接着，她又拿起剪刀一一修剪灯捻。

第94章 仙女

他忘了自己是从哪里来，也不知要去哪里。只有一呼一间的哭泣，能令自己憋闷的好受一些。

佟宝珠迟疑了片刻后问：“除了授课之外，他们没讲别的？”这时候，她才意识到，昨天太没有安排午膳，午到了官驿，也没同她一起用晚膳。这况，不大正常。

在场的人，除了大阿哥之外，全都垂看向了地面。

他是准备等过了迁这件大事完成之后，再说其它事。省得影响绪。

“路上发生过什么事吗？”佟宝珠又问。前天在一起用饭的时候，太还喜。

“妹妹佟佳宝珠来看望们了。”

他想起来了，他叫胤礽，此时在巩华城的祾恩殿，他在祭拜孝诚仁皇后和孝昭仁皇后。孝诚仁皇后是他的亲额娘。他从见过他额娘，不知他额娘的是什么模样。

在这段时间里, 佟宝珠又仔细琢磨太的心思，琢磨他有什么心事，他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