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侧转过，隔着朦胧的泪，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张了张，哑声：“佟额娘……”

佟宝珠拿着帕给他泪，笑着说：“胤礽，今儿当着你亲额娘赫舍里秀的面，我给你说个秘密，你不要告诉别人……”她记得自己八岁的时候，看白雪公主和灰姑娘，看得津津有味，十二岁时的中秋节，坐藤等着听郎织女的悄悄话。嗯，再聪明的孩，他也只有八岁，好糊。

“其实呀，我是天上的仙女，孝诚仁皇后和孝昭仁皇后都是天上的仙女。以前我们是好妹。天帝说，人间的百姓疾苦。需要派仙人凡去拯救，只派天一个人势单力薄，需要有人辅助，就派了孝诚仁皇后和孝昭仁皇后。她们二人陪着皇上走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光，现在功德圆满回去了，天帝又派我凡……”

佟宝珠看看侧躺在自己怀里的孩，瞪着红的睛，盯着她看，好像是在等着听她的文。

“……”还真信了。

她努力把谎话编得圆满，“我是三年前来这里的，那时候佟贵妃刚刚离世，我用她的借尸还魂。”转话又，“借尸还魂，胤礽听说过吗？八仙里的张果老就是借尸还魂。大前年，皇上请了喇嘛为佟贵妃招魂，我就趁机来了。”

太惊愕地瞪大了睛，小嘴张开，表像木人一样的定格在那里。

佟宝珠在心里暗呼了一声“阿弥托佛，善哉善哉，骗小孩儿无罪。”

又接着往说。

“我这一趟凡的任务是帮康熙皇帝照顾你，照顾你们兄弟妹们。”

她用手帕轻轻了太角溢来的泪，“对不起啊！胤礽。我也是第一次孩们的额娘，没有经验，很多地方的都不够好。没能照顾好你们，让你们受委屈了……来的又太晚，来的时候，你和大阿哥都大了……你还好啊！生活在里有你皇阿玛每日探望照顾，大阿哥一个人孤零零的生活在外……”

耳朵贴在门外偷听的大阿哥，听到这里，呲着牙，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我特别想孤零零的继续在外，可是皇阿玛不允许啊，非把我关里了里。

孤零零的在外多好，自由自在，还不用读书。

纯亲王踮着脚尖，轻步走过来，张了张嘴无声地问：“里面在说什么？”

大阿哥拽着纯亲王了台阶，走到方才的位置，才低声说话：“佟额娘在问太弟弟为什么哭。他们在说悄悄话呢，我们听到了不好。”

不能让别人听见，佟额娘哄小孩儿的胡编瞎话。否则，别人会笑死。

“……胤礽知，我为什么那么着你四弟吗？”佟宝珠说到这个，底气十足。因为，接来的话，不是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