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有个特，说话前先带上皇额娘这个称呼。一天喊的额娘次数，比四阿哥在承乾里住时，一个月喊的还多。

康熙没看她，沉声：“泡澡。”

康熙扭看着她一脸的瞌睡相，从她手里手巾，没带什么绪地说：“你去睡吧，朕自己。”

接着又是发。

“朕睡不着，你陪朕说会儿话。”

佟宝珠虽然知，八阿哥有些小心思，但仍是十分喜和他相的时光。和他在一起时，忘却了很多烦心事，真正地会到了岁月静好的觉。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九月十五。晚膳后，接到了梁九功来传的谕，康熙翻了她的牌，让她早些准备。

“朕看你的床更舒服。睡了一会儿，发现搂个人睡更舒服。”

正要坐起，康熙搂了她。

知跟佟佳氏没什么关系，佟宝珠便不再心梁九功说的事。指挥人给房熏了香，换了被褥，静等康熙驾临。

八阿哥的话比较多，叽叽咕咕说个不停。说以前在里发生的事，说喜吃什么东西，甚至会说自己了一个什么梦。或者是问佟宝珠一个什么问题，然后由一个问题，引另一个问题。

康熙正腹诽，就知想不起来。从朕上，就挑不什么缺。以前还多次夸赞朕是好皇帝，好男人，好孙儿，好阿玛呢。

温的声调里，带着小小的喜悦。让听的人，不由的心生喜悦。

等到将近十，等得她都困了，才听到外面的唱呼声。

“发要洗吗？”

佟宝珠想到自己心不好的时候，喜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不喜有人打扰。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转从柜里抱毯铺地上，又铺了两床厚被，这才铺上棉布床单。接着又拿一床被和一个枕。

“万岁爷今儿心不佳，娘娘可要小心着。”梁九功叹了气，又，“万岁爷这一阵心都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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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今年夏天患的事，朝廷拨了银赈灾，才听说好像是赈灾粮本没发去，老百姓没吃的，那不得抢嘛。”

佟宝珠习惯了十前睡觉，困的就快睁不开了。把康熙的发了个半后，说：“可以了，皇上早些歇息吧。明天还要早起。”

“河南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过了多久，从梦中醒来，发现被人抱着。佟宝珠吓了一，透着朦胧的月光，看清旁边的人，才松了气。

佟宝珠：“……”

佟宝珠躺后，又看了康熙一。他正低垂着，一一地自己的发，仿佛他的世界里只有发这一件事似的。

康熙：“……”还真有？

“朕什么地方，让你失望了？”康熙接着又，“你说了，朕也不会改。朕就是想知，你在想什么。”

“皇上是只洗洗脸和脚呢？还是洗澡？”佟宝珠问。康熙在承乾留宿时，才会在她的迫，睡前洗澡。在别，是四五天才洗一回。

“你睡吧。”康熙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待会儿，朕自己熄灯。”

“洗。”

，他很开心地接受了。

“皇上太小看臣妾了。皇上以为臣妾能稳坐皇贵妃之位，全是仰仗皇上的厚，和佟佳氏的支持？”

佟宝珠：“相了这么久，皇上从未正看过臣妾，用心了解臣妾。臣妾在皇帝里，就是后嫔妃中的一个。这样一个人，臣妾怎能得起来呢？”

“就说十一阿哥的事。皇上连句辩白的机会，都没给臣妾。臣妾在皇上里就是一个没有利用价值，被佟佳氏抛弃的可怜虫。”单听这些话，有些伤，但佟宝珠的声调并不伤。

“今儿前朝有特别的事？”佟宝珠又：“梁总若是不便说，可以不说。本就是这么随一问。”

“皇上没别的事，臣妾睡了啊。”

他说话时的气，扑在佟宝珠的脖里，让她十分不舒服。她往一边挪了挪，“一想不起来。”

现在又不用同床，他洗不洗都行。

皇上也是不由已呢，初一十五必须得来她这里，心好不好都得来。为了不打扰别人静思，她特意蒙上脸，借以减少存在。

康熙一脸的疲惫，屋就说：“备。”

佟宝珠：“……皇上想听什么？”

于是，这件事渐渐地就固定了来。每日中午，送走了四阿哥，先由八阿哥给佟宝珠捶背，再由佟宝珠给他抓。

一桶桶的往房提，又一桶桶的提去。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候，才洗满意，从浴桶里来。

“不是什么秘密事，今儿上早朝的人都知。河南巡府禀报，难民抢了当地的粮仓，万岁爷得知后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