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邢坐在对面的椅上，神和之前如一辙，甚至更为严厉地瞪着他，审讯的架势没有吓到他，反而是桌面邢重重地踢了他一脚，令他很不兴。

他低瞧了一，瞧见自己邻近脚的地方有一个浅浅的鞋底印。

他有些不解地看向邢，似乎不太明白警察是不是都有两副面孔，知对面坐着的人不是罪犯就会同心泛滥，一旦确定对面坐着的人是罪犯后，立就换了一副面孔，搞得好像自己就能决定别人的生死似的。

他想了想，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在邢疑惑的目光中，他自然地开着玩笑，说：“我一直以为警察刑讯的时候，脸上表很平静，不山不，想不到你刑大队刑讯的时候表如此生动直接，生怕不能被我看来你此时此刻很讨厌我。”说到这里，他觉得自己的形容不太恰当，于是立改换了一个词。“哦，不是讨厌我，而是厌恶我才对，不过不应该啊，怎么说也应该有憎恨才对，我怎么没看来呢？”这会儿钟丠毫无畏惧地注视着邢，还肆意巡视他的表，活脱脱就是一位在卖技艺“解读微表理”的专家。

“你小少给我东拉西扯的！”邢警告他严肃。

瞿知微：“你问他为什么觉得你要憎恨他。”

邢听到瞿知微的话后，照着复述审问钟丠。

钟丠没有防备的样，甚至嘴角边的笑容弧度都未减少。他更加没有上当，避重就轻：“我是喜写小说的人，自然也看过不少小说，侦探小说里的警察都会憎恨罪犯，并且大多是无能的警察最容易有憎恨绪了。”

“……”

这话里话外都在涵邢是一个无能的警察。

邢又怒了。

看他火大的苗，瞿知微立叫他冷静不要上。“现在你已经知钟丠不是简单的犯人了，他很喜激怒别人，更喜享受看着别人踩在他设计的步上，你要是想以理服人赢得漂亮，首先得控制好自己的绪。”

为了不暴瞿知微在外面，邢没有再对着衣领上的收声言语。

邢了阵脚，瞿知微可没有，就目前而言，钟丠和他预想中一样，他所有的反应和每一句话都和自己的预想不差分毫。果然，钟丠善于分析人，他已经掌握住了邢的格，知该如何控他的绪，扭转他的言行举动帮助自己完成一些事。

况，邢就是中间棋盘上那颗他们都要争夺的棋，不过是一方选择了攻一方选择了守。唯一打破僵局的变数，就是这枚本应决定攻守输赢的棋，会在互搏对弈中自行碎裂。

可自古，棋盘便是战场，每一个棋的场都一样，最终走向毁灭，尤其是僵持着同一颗棋，那么则需要看谁技一筹，能让这枚棋活得久一。

“既然他喜分析别人的表，那么你也可以主动分析他的表啊。”瞿知微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心托着，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钟丠的神，想要从中分析他的一步行动。

可惜钟丠掩饰得太多了，没有多余的绪外来，以至于他没能成功看钟丠的想法。

这是一场困兽局，总不能让笼里的狐狸太过张狂，隔着笼都能伸爪肆意玩耍笼外面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