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跃谦终于等到了他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人，他举起双臂使劲朝站挥舞，季司原立刻看到了他。

十月的上海还不算太冷，季司原穿着短夹克，只拎了个双肩背包，朝黄跃谦走过来。

“季哥，走吧，先去我家。我这几天空窗期，时间全是你的哟！”黄跃谦拉开罩的一条，笑嘻嘻地说。

“…空窗期？”季司原脚步顿住，神怪异地打量黄跃谦。

“阿呸，空档期啦！因为没有一戏能接。”黄跃谦拍拍自己的嘴，连忙改。

“没有一戏能接？不至于吧。”

“哎，得罪了大佬，现在只能在夹中瑟瑟发抖。”黄跃谦双手着袋，郁闷地弓着背走路。

没有工作就是没有收来源，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季司原想了想，拍拍黄跃谦的肩。“手机借我用，打个电话。”

他一串熟悉的数字，归属地显示北京。

“季哥，你在这站会儿，我去把车开过来。”

走到路边，黄跃谦一溜小跑着去了停车位。

这边季司原的电话被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对方已经抢先开。

“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慵懒的女声，但听得她很惊喜。

季司原奇怪地看了手机，确实是黄跃谦的没错啊。

“老，你在我上安监控了？”

“我靠！”

季初雨听来季司原的声音，一句脏话没憋住。

“老弟，你哪儿捡的手机啊？我的天，不会是遇难者遗吧？”

“……”

季司原突然觉得上海的风冷的，老的冷笑话功底真是越发纯熟了。

“我休假，找朋友借的手机，有件事想找你帮忙，我这朋友叫黄跃…”

“朋友？你别告诉我你朋友叫黄跃谦啊？”

季初雨突然话。

……

弟俩都陷了沉默。

“所以，你和黄跃谦是朋友，并且他现在在你旁边？”季初雨率先开，“你不是在祖国边远地区自生自灭着吗？怎么会认识黄跃谦？”

季司原被调到G市的事，他还没来得及和家里说，所以季初雨以为季司原还待在西北队里。

“这个等我回家慢慢和你说。”季司原见黄跃谦的车已经开过来，决定话短说。“既然你认识黄跃谦，帮个忙，他说他最近没资源，你随便找个好的导演，帮黄跃谦引荐一。”

那的季初雨沉默了。

没戏可拍？忽悠鬼呢。

“你现在在哪儿？给个住址。”季初雨说。

“嘛？”季司原手已经搭在了黄跃谦的车门上。

季初雨笑：“亲自过来送资源啊。”

“还有，不许告诉黄跃谦。”

季初雨挂了电话，转冲着围坐会议桌一圈的公司属晃了晃手机：“今晚不加班了，你们该嘛嘛去吧。”

她朝助理招了招手，“订最近一班飞机，飞上海的。”

*

周如叶从工作室班，直接开车去了外滩。

黄跃谦订的是外滩边一家自助餐厅，十多层的楼之上，观景效果极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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