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和如叶是朋友，怎么？你们认识？”季司原拉开旁边的椅，示意董晋坐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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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别说，这俩人真的…

嗯，他一儿不羡慕、一儿不心。

他的神在周如叶和季司原之间来回扫视，嘴张得大大的。

“他故意的？”周如叶立刻追问。

季司原回忆了一会儿，而后玩味地笑了。他看向对面，周如叶的脑袋已经恨不得要埋桌了。“这么巧？”

是董晋。

“可不是，你俩居然认识？如叶，你上次在库尔勒怎么不说啊？”董晋仔细想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周如叶没敢轻易揣测他的言外之意，偏去看窗外的黄浦江夜景。“黄跃谦呢？怎么还不来？”

休假这么宝贵的时间，一般都是见最重要的人。

“那是？”周如叶不解。

“是我自己要来的。”季司原斟了一杯红酒，放到周如叶面前。

周如叶尴尬地。

“严格来说，不是。”

“不是，我…”

她倒是忘了，董晋是这家自助餐厅的忠实粉丝，她就是被董晋推荐，才知的这家餐厅。

自助餐厅后，周如叶被服务生领着走到靠窗的位置，那里已经坐了个人，但并不是黄跃谦。

董晋搓了搓手，试图驱赶自己心那小小的难过。“嘿嘿，恭喜恭喜啊，看来我还有牵红线的质啊？这么想想，你俩是真的，你不是听古筝曲吗？如叶古筝弹的可好了。”

“啧，这你还真误会他了。”季司原好笑地摇，“怎么？这么不想和我单独吃饭？”

“如叶！你怎么在这？”

周如叶仍然不说话，她想假装自己不存在。

季司原微笑起，直到周如叶落座才坐回座位。

“哦哦，我说呢！那可真是太巧了。”董晋，认同了这个解释。“不过…你怎么会在上海？你在休假？”

周如叶苦着脸，攥住自己的包，开始思考她现在转就跑会不会比较不尴尬。

……

什么叫绝对信任季司原啊…你一个记者说话能不能严谨一？明明是对中国军人绝对信任！

……

……

“这…季司原？我没看错吧？”董晋使劲睛，确认自己没认错人。

“嗯，刚执行完任务，队里准了半个月假。”

董晋坐，解释：“哎，就是上次在库尔勒！那个说绝对信任你的，就是她呀。”

“你…”周如叶吃了一惊，随即反应过来，“是黄跃谦叫你来的？”

“是么…”

“……”

“恐怕来不了了。”季司原摇着酒杯里的酒，表意味。

“她那时候，可能没认我吧，那之前我们只有一面之缘，是后来才认识的。”季司原声解释。

周如叶局促地拢五指，正不知如何解释，突然被人打断。

董晋转了转珠，瞥到周如叶那羞窘的表，突然福至心灵。

当然他订自助餐厅还有另一层考量，就上海那些小碟小菜，连他都不够吃，更何况季司原这当兵的，还是自助餐厅的分量够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