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季司原也不接话了。

“听古筝曲？”

周如叶呢喃，困惑地抬。“听古筝曲？”她又重复了一遍。

“是啊，我还是因为司原兄，才知《男儿当自》的旋律居然自《将军令》的呢！是不是瞬间觉得这歌更大上了？”董晋对这事儿倒是津津乐。

季司原抿了红酒，“我也只是偶尔听到过一次，印象比较刻而已。”

周如叶觉发。

《将军令》。

这个特殊的曲，是属于周绥的，而不是属于周如叶。

呃……

董晋看看失魂落魄的周如叶，又看看面无表的季司原，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说的有多了。

“那个…你们慢慢聊哈，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我先走了，以后有缘再聚。”

董晋讷讷起，一步一步迅速逃离了。

……

自助餐厅，所有人的桌上都摆满了餐盘，除了季司原和周如叶。

周如叶低看着地板，季司原抬看着她。

“饿了么？你先去拿吃的吧。”季司原打破了沉默。

“嗯。”周如叶起。

两人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

周如叶端着盘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没有什么胃，觉思绪一团。

母亲还在家里等她，她又回想起在吉隆坡时，母亲再三的警告——

不要和季氏的人接，不要让季司原知她是周绥。

季司原记得《将军令》，是因为周绥。

他对周绥到底是怎样的看法？以至于现在还念念不忘？

周如叶自己也想不明白，她究竟是什么绪。

难…自己在吃自己的醋？

她被这个想法吓了一，差盘都没拿稳。

季司原坐在座位上，对面周如叶放在桌上的手机正在疯狂震动。

来电显示和微信消息全都自黄跃谦，他不停地发求救信号，让周如叶赶去救他。

“救命啊周妹！”

“周妹我被人碰瓷了！快让季哥过来带我走！”

“周妹你看我一啊！不要被季哥迷住了就把我给忘了啊！”

“周妹你再不来只能给我收尸了！”

……

几分钟之后，求救短信消停了。

季司原了鼻梁，叹了气。

他老还是厉害啊，几分钟就把人给制服了。

不过…相差6岁，如果季初雨是认真的，恐怕家里老儿的肺又要被气炸了吧。

他抬，看着不远周如叶的背影。

刚才听到她去了库尔勒看比赛，他着实是有些吃惊，这姑娘还真是次次都乎他的意料。

他觉得周如叶上有熟悉的气息，韧、倔，又疏离，让人想去探究。

手中的红酒见底，季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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