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他走审讯室，彭婉心坐在门外，她的问询时间很短，已经被她赶来的助理保释来了。

“崔时，你老实代，有利于彭辉定罪。是他让你接毒品的？他是否贩毒？”

“那次宴会，我和我的经纪人‘有幸’参与了。还记得吗？为了获得您施舍的一个角，姚瞿厚着脸求了多久？”

彭辉和季家也有几分，他有什么癖好，季司原倒是知一二。

“2015年3月29日，你不会不记得吧？”

崔时最后选择了去找他。

似乎是有人求了他什么事，他随答应了，本没放在心上，毕竟他没几天就要去队了。

事实上季司原没有太多印象，那时候他和他家老关系闹得很僵，生日宴会他也就敷衍着了个面。

季司原疑惑地皱起眉。

那晚之后，彭辉是这么告诉崔时的。

他语带嘲讽，说着和案件仿佛毫无关系的事。

崔时低吼，连人带椅摔倒在地，立刻有警卫人员去把他住。

季司原沉脸：“什么意思？”

一旁的警员有意声打断，被季司原制止。

“呵呵，也对，您季大少爷当然不会记得。”崔时扭曲着笑。“姚瞿至今都以为是你给我们机会，结果呢…”

吊儿郎当的京腔，如咒般萦绕在崔时心。

季司原顿了顿，“彭婉心？”

崔时闭上，不再看季司原。

旁边的警察声询问季司原，他看得季司原绪也受到了影响。

对那时的季司原来说，帮崔时得到那个角只是再小不过的一件事，他转就忘了，偏偏那是崔时和姚瞿最后的救命稻草。

“嗯，她应该还在录供，你坐着休息会儿吧，我去透气。”季司原抬要往外走。

崔时冷哼。“怎么？你们季家难对彭辉的事一不知？你季司原又有多净？”

“…嗯，我去透会儿气，先稳定一嫌犯的绪。”季司原起，扯了扯领。

“季司原，你问我亲手毁了自己拼来的一切是个什么滋味？我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被你毁了！我真后悔，后悔没早让周如叶毒，让你尝尝什么叫痛苦，让你也在后悔中度过余生！你们这人就该有报应！”

“还继续吗？要不休息一？”

就这么一路哄骗着他走向地狱，本无法回。

他甚至没有季司原的联系方式，季司原又怎么会是他这个层次的人攀得上的？

当他听到季司原轻描淡写地说着京腔时，他恨不能把季司原撕碎了。

尤其是姚瞿已经赌上所有家在他上，信崔时只差一个机会，他不忍心再看到姚瞿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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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季司原随意断送了别人的命运，回过来还以正义的姿态审判他？

彭婉心心虚地观察季司原的表，他似乎还不知她和周绥在别墅发生的事。

“…司原。”彭婉心起，有些虚弱地冲季司原笑笑。

“是啊！我和如叶都被崔时骗到别墅去了，如叶…还好吧？”

朋友？

当崔时抱着希望找到剧组，说是季少介绍时，被制作人和导演冷嘲讽了一通。

“这圈里能火的，谁没过去？等你火了媒怎么写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儿？”

彭辉就是在季司原的生日宴上认识崔时的，他告诉崔时，他和季司原关系甚密，找他帮忙也是一样的。

他当然记得，那是他参军前的最后一个生日，陈信然为他办了一场送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