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昊不置可否地耸肩，除了这里，季初雨还可能去哪儿？

“累了吗？一起吃个晚饭吧。”

*

漆黑的仓库，周如叶双臂环着膝盖。明明上披的衣服已经裹得严严实实，但她还是觉得冷。

她实在难以想象，季司原上还曾发生过绑架案。

“您刚才说同归于尽…是什么意思？”

暗传来饶雄志的声音：“绑匪是季氏，从季总创业时就跟着他了。当时他求季总只是开除他，不要让他坐牢，但季总拒绝了。”

周如叶默默。

季首城是了名的铁血手腕，其实如果他睁只闭只，这贪污的事只会不了了之，但他里不得沙，犯罪就是犯罪，没有回旋的余地。

“司原那年16，绑匪是他非常信赖的叔叔。他放学后被绑匪接走，毫无防备地喝了掺杂迷药的矿泉，之后了过去。”

“那名绑匪知自己必死，他被季总得走投无路，所以打算带着司原一起自杀。”

“……”周如叶无声地了冷气。

“绑匪的目的地是郊区一个废旧的工地，据他的供称，他是要杀了司原，并把视频发给季首城，让季首城这个冷血的家伙了解失去至亲的痛苦。”

饶雄志如同打军事报告似的，语气不太有起伏。

周如叶拿指甲掐着掌心，轻声打断：“绑匪为什么那么恨季总？还要牵涉无辜？”

“无辜？”饶雄志古怪的神，“人在走投无路时，会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哪有谁是无辜的？”

周如叶抿着嘴，不再说话。

她确实不该问这个问题，要说无辜，谁能有饶雄志的亡妻无辜呢？

“那天晚上我去送外卖了，素馆里只有妻一人，她煮了面等我回去。”

“店外的路面还没修好，很不好走，绑匪开的是辆三手.牌车，到那里时车意外爆胎了。”

饶雄志突然哽住，他习惯地搓搓手指，从怀里摸半包烟。

他没燃，放在鼻尖闻了闻，试图从烟草味中寻找安定。

“饶大哥，您如果不想说就不说了吧，我大致…也明白了。”周如叶不忍心继续听去。

饶雄志仍然静静地嗅着烟草味，他摇，喑哑着开：“我妻在看见那辆车故障后，没有贸然上前帮忙，绑匪本来是打算不不顾先开到无人公路后再换车胎，但后备箱里的司原已经醒了，他受到车停来，开始奋力撞击车后盖，制造噪声引起周围注意。”

“……”

周如叶咬着，愈发害怕听到饶雄志接来的话。

这况，相当于是季司原间接害死了饶雄志的妻，不是么？

果然，饶雄志的妻发现了那辆车的异常，绑匪迅速钻车要开车逃跑。饶雄志的妻声呵止住他，并跑到隔店外敲门，想找人帮忙。

没有人开门，也不知大家是真的睡了，还是害怕不敢来。

绑匪连续转动钥匙发动汽车，但车纹丝不动，与此同时饶雄志的妻已经跑回店报警。

气急败坏的绑匪了原本要拿来季司原的刀，走向了饶雄志的妻……

“…等我赶到医院时，只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

饶雄志从鼻间拿那烟，微颤的尾音似是叹息。

“对不起，饶大哥…”周如叶呢喃着，意识的歉。

饶雄志闭了闭。“周小，我并不怪司原。”

“我的妻救了他，她很勇敢，也没救错人。”他顿了顿，“这几年偶尔会听到司原的消息，他得很好。”

周如叶张了张，言又止。

面对前这名退伍军人的赤诚无私，她到有些燥，为自己心里存的庆幸到羞愧脸红。

她是一介俗人，永远免不了自私。

“所以季司原是受这件事影响，才选择参军的吗？”

饶雄志沉，“…这只是一分原因吧，其实还是和季总有关。”

饶雄志也是在妻的监护室外，第一次见到季司原。

他那中学校服脏兮兮的，在外面的胳膊全是青紫，看得他用了多大的力去撞击车后盖。

他上也缠着绷带，但他执意了输针，要来给饶雄志赔罪。

季司原鞠躬，脑后几乎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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