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吃药，一吃药就发胖，还容易痘，所以圈里有些人就去毒，”隋曼不屑地翻白，“我也不怕和你说，抑郁症说白了就是多胺缺乏嘛，压力大了又没其他办法排解，那就只有开房咯。”

“什么？”周如叶眸光一颤，有些震惊于隋曼这番话。

人与人的悲本就不相通，她常会去理解别人的难和苦涩，但从不试图让别人理解她。这偶尔也会让她有些失落，但理解了又如何？众生皆苦，谁也没空解救谁。

周如叶放酒杯，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这话就假了啊，哈哈哈。”隋曼不在意地笑笑，只当周如叶是礼貌地回敬她。

“你也知，我们这行压力有多大，红了的多少都有儿心理问题。彭婉心那傻丫这么多年就一，还把季司原当救赎呢。”

“他们这些人啊，自以为自己很痛苦，最后还要把痛苦转嫁给别人。你看看彭辉，这些年祸害多少小鲜，不过崔时是自作自受，他还蛊惑我伙，被我扇了一掌…”

“她有一次求我带她去找季司原，我没答应。”隋曼回想起彭婉心沾满泪痕的脸，颇唏嘘地眯起，望向吧台那边站姿笔的季司原。

***

“别张，她不是让我帮她报复你。”隋曼开玩笑地拍拍周如叶，“她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神好像了问题，现在24小时都有看护跟着。我之前欠彭导一个人，所以还是得帮她一把。”

“不自救，谁也救不了她。”周如叶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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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如叶尴尬地抿了酒，耳有些发红。

她知隋曼说话直，但她确实还不到自如地和隋曼探讨“”这个话题。

似乎察觉到周如叶的目光，季司原远远地偏与她对视，轻笑了笑，眉目邃惑人。

她听说彭婉心已经取保候审了，国演艺圈肯定待不去，似乎等到一年以后她就要移民国。

一般人是不会相信隋曼有心理疾病的，即使相信，也会在心里骂她活该，骂她自己生活不知检。

“我…”她剧烈起伏了两，继而苦涩地开，“没你说的那么好，我也羡慕你格这么直接，人缘也好，有很多人关心你。”

“哎，真羡慕你。”隋曼叹。

酒，和她碰了碰杯：“彭婉心之前来找过我。”

“这话说得好。”隋曼表示赞同，又主动和周如叶碰杯。

周如叶抬，“嗯，他对酒有研究的。”

不过对于言，隋曼已经不在乎了，她从没害过人，私生活怎么样那都是个人选择，祸害自己总比祸害别人好吧？至少她比彭辉、崔时，比那些表面伪善、私缩在键盘后面诅咒社会的网友。

“季司原还会调酒？”隋曼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他手法很是娴熟，尤其比起黄跃谦笨拙的调酒动作，季司原堪称赏心悦目。

“她能国吗？”周如叶皱眉。

“什么？”周如叶心里一。

他把剩的姜啤酒全倒酒杯里，加了片薄荷叶装饰：“等会儿给吴选尝尝，他不怎么能喝酒，这个没酒，可以试试。”

黄跃谦跟着季司原调好了一杯酒，自己先迫不及待品尝了一，咂咂嘴满意地回味了一番。

“找关系通通，问题不大。”隋曼与周如叶几乎靠着，声量低到只有彼此能听见。“上次我去看她，她一直在哭，你猜她念着谁的名字？”

一想到彭婉心至今还念着季司原，周如叶胃里极不舒服地翻涌，上莫名颤栗起疙瘩。

“真的，觉你好像什么都很容易。以前在剧组就觉得你很特别，不用讨好谁，也不用烦恼些什么，别人费力争取的东西，你不争不抢就能得到。”隋曼又是那样复杂的表，“你现在才多少岁？24？事业有成，人得又，现在还有这么完的男朋友，你应该没什么需要烦恼的吧？”

她又不是圣母，当然不会放季司原去“救”彭婉心，何况她也经历过极度抑郁的折磨，她太清楚那绝望境遇，本没有谁能真正帮上忙，只能靠自己走来。

隋曼本来还眉飞舞，被周如叶这么一反问，她哽住了。

季司原从刚才起就是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可他也毫不吝惜对周如叶的温柔，这个男人值得很多女人为他趋之若鹜，但他偏偏只在乎周如叶。

隋曼仰又是一杯酒，她兀自盯着季司原，见他慢条斯理旋开摇壶盖，正在指黄跃谦调酒。

周如叶垂，不用猜也知，肯定是季司原。

周如叶神微有些变化，瞥了隋曼一：”那你现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