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啊，他当时上五年级，还跟我爸告状呢。结果我爸说——‘素素都没把东西白送去，还赚了好几块买糖了呢，多聪明呀。’”

叶斯钧笑声来：“很难不同意。”

成素，似是夸他：“我哥当时怎么没你这么的觉悟。不过后来我上初二时他不是迷上赛车了吗，那会儿他都没大学毕业，钱本不够，我就用我的零钱给他买了一辆，算是弥补吧。”

叶斯钧听时渡说过，上学的时候成素的零钱一直是他的两倍。

他笑说：“难怪时渡那么疼你。”

“对啊。”成素很大方的样，“我给他钱嘛。”

她神态天真活泼，又带着一儿小女孩的俏，叶斯钧因为她心变得好了很多。

他意识从袋里摸一烟，要时想起什么，又了回去。

她看见他动作，于是说：“二哥你想就吧，这里是室外，没关系的。”

叶斯钧摇：“算了，难得你陪我一次。”

“难得”二字，让成素眉心一。

已经走了一条街，他低看了她脚上的白平底鞋，“累不累？”

成素说不累。

叶斯钧终于有心跟她主动，问她怎么会突然来这个酒吧。

成素有心虚地说：“就是跟朋友来聚一。”

叶斯钧想起刚刚在酒吧里见到的那对男女，应该是上次在医院里也见过的。

他没多问，说：“这文艺的酒吧平常偶尔也可以跟朋友们一起来，别喝太多。”

成素乖巧地：“我不喝酒，就跟他们聊聊天的。”

叶斯钧“嗯”一声，拿手机看了，已经快11了。

他说：“这么晚了，你哥也没你回去？走吧，送你回家。”

很难得能跟他有单独相的时候，成素不想这么快就走。

她撒似的：“别呀，我10多才偷偷溜来的，都还没玩呢，他们以为我睡了，没关系的。”

叶斯钧低眸看她。

成素嘟着小嘴，可怜的：“而且我哥平时我太严了，我本都没这个儿来过，连云城的夜景都没看过，真的很无聊二哥……”

叶斯钧眉梢轻挑，声音不自觉带了溺。

“行了，别卖惨了，说吧，想去哪儿玩？”

成素开心得差起来，想了想：“去汶大桥行吗？听说之前挂了灯很好看，我都还没见过。”

“行。”叶斯钧拿手机，“我叫个车。”

想跟他多待一会儿，成素阻止他：“二哥，要不我们走着去吧，顺便聊聊天啊，今晚天气这么凉快。”

叶斯钧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你确定？可是要走3公里。”

“确定。”成素几乎是一脸期待了，“运动可以分多胺，多胺可以让人快乐。”

叶斯钧看她片刻，收回手机：“行，你一会儿要是走不动，可别指望我背你。”

成素：“才不会，我很自立的。”

两人就这么慢慢往汶大桥方向走。

成素的确估了自己，久不运动，还有一半路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有酸，三分之二的时候她脚跟开始疼，但她忍着一个“累”都没喊。

江风习习。

桥上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映江面，衬得江，很是好看。

夜了，偶尔一辆车从后飞驰而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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