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外科治疗。”

“王伯伯家条件一般，这些年我们虽然陆续组织过捐款，但这个病是无底。上个月，医生通知他们，患儿病又急速恶化，需要心脏移植手术。现在还在等医生评估，决定治疗方案。”

“心脏移植的费用一般需要40万元甚至更，术后的抗免疫排斥治疗也是一笔不小的期开支。我们想借这次活动，向社会各界发起募捐，救助那个孩。如果募集到的善款较多，还能捐赠给相关慈善机构，帮助更多的人。”

散了会来，商籁发现刚才还神满满的鏖公大人，绪忽然有些低沉，成了颗霜打过的白小蘑菇。

“本尊想去医院看看那个人类小孩。”他说，“本尊的力已经恢复了很多，说不定能直接救他。”

*

推开医院的大门，夏弥旬慢慢走台阶。他梦都没想到，自己的法竟然连人类的病症都无法拯救。

夏弥旬低注视自己双手，“是不是因为人间崇信科学，本尊的法被烈的反法毒素侵蚀，才会没有效果？”

“不。”商籁回过来看着他，“法从来都不是万能的。”

夏弥旬沉默了，“其实，本尊还有其他方法能使那孩‘活去’。”

“但他将无法作为人类继续生存。”商籁沉声。“人类的痛苦，只能依靠人类的方式去治愈。而科学，正是人类创造的用以对抗因果常理的最手段。”

夏弥旬没有说话，心里沉甸甸的难受，充满无力。前一直晃动着那女孩嘴发紫、浑的痛苦模样。虽然小小年纪，她却已经知残酷的现实，哭着说自己不想再治病了，治也治不好，还浪费爸爸妈妈和爷爷辛苦赚来的钱。

生老病死，束缚人类的牢笼，永远摆脱不了的诅咒。就算有科学的帮助又能怎样呢？只是“对抗”而已，本不可能真正打破因果常理。

夏弥旬抬起，看着走在自己前面商籁的背影，日光把他大的影吞噬成一片黑，沉淀鲜明的廓。

商籁也是人类。就算有那么法力，他也逃避不了生老病死。终有一天，商籁也会消失，像大忽悠一样，永远离开自己。

到了那时，自己该怎么办呢？

还有更可怕的，就是遗忘。随着时间逝，自己终有一天会忘记商籁，就像现在，大忽悠的面容声音已经褪模糊，再也记不真切。万一哪天自己连商籁曾经存在这件事都记不得了，又该怎么办呢？

夏弥旬难过的表在商籁回过之后终于绷不住。商籁看到他里晃落的泪珠，有些愣怔。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