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指着那几只平时耀武扬威，这会儿倒两战战的血鬼，对方开了：“打回去。”

“算了吧，我又不能使用法。”他说。

“那就用拳。”对方看着他，“打架不厉害没关系，别任人欺负的胆小鬼。”

那双蓝睛里闪烁的锐利光芒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勇气，他动力，狠狠回击了那几只血鬼。其实，他的力一直很大，对法的使用也极天赋。如果不是因为血脉的枷锁，他一定会不负众望，成为血族中最类萃的那个。

心脏又突突起来，每一都剧痛难当。他知那是暴走的力反噬自的征兆。但是，他一都不怕，不后悔！能够这样任恣肆地勇敢一次，他很心满意足。

一冰凉的手指上他的前额，翻江倒海的血脉暴.竟在瞬息间平息，他颤巍巍地睁开，视界模糊晃动后，清晰定格那双澄蓝明净的眸。瞳仁中晃过一丝笑影，他听见对方说：“不是厉害的么？”

沉默半晌，他：“我不像你，你才有资格什么都不怕。”

对方银睫似乎轻颤了一，“我也有，谁都会有。但是，每当持不去的时候，我都会告诉自己，我无所畏惧，因此一定可以——”

慢慢绽一个尖牙的笑容。

“无所不能。”

*

离开森林之前，他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再过两百年又是新一血狱考验了，你也是血鬼，记得一定要来参加，我会在千年城等你。”

“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依靠那句简短的咒语，他赌上命，终于通过血狱考验中的七大挑战，成为第七真祖。只是，那只纯白森林中的血鬼并未如约而至。

没关系，他想。既然是血鬼，总有一天会来到千年城。

于是，他又等了几百年。黑雾从天而降的那刻，他几乎第一时间就认了对方。

小黑。他不知对方的真名，就在心里这么称呼他。不是因为小黑浑被漆黑雾包围，而是他打心儿里觉得，倘若真正的黑神尚在，一定和小黑一样，无所畏惧，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