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有一我想不明白，像她这年龄的女孩是哪里来得那些会和灵呢？我的思维方式，像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应该都在逛商店：为穿衣打扮而逛商店，为昂贵化妆品而逛商店，为各零而逛商店，为谈恋而逛商店，为好心或坏心而逛商店。但是戈多多给我的觉却不是，完全且彻底的不是，我想如果我是女人我也要她那样的，自由自在，一不被束缚，一也不觉的活得很累。大概是应为这个原因，所以我总有一上跟她成为知己的冲动，那样的，我想她的心，窥视一她的心灵是如何的。但每次我向北提想认识一戈多多，北总说她很忙没时间，不知是搪我还是真的是这样。

老陈握着一个啤酒易拉罐，用手背碰碰我说：“你跟那个朱朱怎么样了？”我知他说这话的目的是为引他和宁宁的风雪月而的铺垫，我正思索着怎么才能难为住他的时候，他手机响了，刚好为我解了围。老陈掏手机，看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睛明显睁大了一，于是我知打电话者一定不一般。老陈接起电话，唯唯诺诺，话音酸甜相伴，不同于他平常打电话的气，反正我听着特别扭，觉有变态。老陈挂了电话站起来对众人说：“哥儿几个，不好意思，急事儿，先走一步。”

我问：“女的？”

老陈：“完全正确。”

我就知，男人有急事，一般都是因为女人。我又随一说：“宁宁？”

老陈惊讶：“我靠，严重正确！”

老陈掏一张红票搁酒桌上：“酒钱我先垫了。”说完一溜小跑了常来坐。

众人扫兴，怨言不断。我听到北从牙里挤两个字：“德行！”八成是在评价刚才老陈的举动。

北显然是喝了。他现在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举止，一会手舞足蹈，一会拿酒自己自己，或者国总统演讲一般叽里咕噜说上一大串我们听不明白的胡言语。他已经彻底被酒俘虏了。

一分钟后，北抓过一瓶啤酒，酣畅淋漓地自己的肚。我们谁也没有阻拦他，任凭他对着酒撒野。等他喝完，“啪”的一声脆响将酒瓶拍在桌上，然后开始大声朗诵戈多多的诗：“让我们那该死的恐惧，统统在黎明的晨曦中自杀……”北的朗诵慷慨激昂，声音极穿透力，这也引来了常来坐里其他客人的侧目，但他们的目光中大多写着三个字：“神经病”或“神病”。其实我也很赞同他们的想法，醉酒后的人的确很不像一个正常人类。酒不是什么好东西。

北一番朗诵之后歪倒在酒桌上，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暂时安静了来，不知他是陶醉在戈多多的诗句中了，还是沉浸在绵延的酒作用之中。

酒局一般都是这样，先是一大帮人喝五吆六，闹非凡，最后一个个都歇菜，趋于平静，就好似台风过境后的海面，安静得有些让人窒息。我无所事事，索跟光年找话题聊，我们聊到了北，光年说北最近刚刚组建了一支乐队，每天要排练很久，大家也很卖力。他还说乐队的歌都是北的原创，歌词是戈多多帮的忙。我问光年，你见过戈多多没有。光年摇，没了文。我也不知再说些，同样莫言。这段谈话到此结束，又是一段安静。

不知过了多久，北突然醒来，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回来后他说，我们是不是该撤了。看来他酒已醒了大半。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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