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晓云刷新了他外甥女能力和魅力的引力度后，他又睁睁地看着那上等兵“燕投林”一样冲了礼堂，直奔着宁馥就去了。

上等兵看着憨，在一旁说：“宁副连，你真要走啊……连里大家都盼着你能留来……呢……”

——摔打摔打差不多得了，别真把金疙瘩当土坯砖，摔别人手里可要不回来！没地儿后悔去！

宁馥已经对“副连”这个称呼习惯了。

宁馥带着人回连里去了。

以上，任先原话。

——直到宁馥在训练场上一挑三，这才把觉得她“书生气”的老兵们压服了。

舰上找宁馥私谈的，宁馥回来谁也没说。

宁馥就像个标杆一样，树在所有人前面，不论是被发到海岛还是远洋，不论她是在扫跑还是洗甲板，从一区队?来的新飞们，心里从来没觉得他们的队就此会离开天空。

他本来没这么快调动到飞鲨来，奈何前天就接到了任先的电话，大校对老说话毫不客气——

她在机务连这段时间，午机库检修以后固定给大伙上上原理课。讲的也都是特别基础的东西。

王晓云反应过来这是在喊谁，挑了挑眉，到底无奈地笑了。

他们也好奇飞行员的世界。

今天讲剪式飞行。

任先好说歹说，这宁馥是预备给特殊培养计划的，不能真给舰上当机务连！人家这才松，说那行，让她自己选。

“副连，副连！”他一叠声地喊。

但这不代表大队任先不知、不着急啊！

剪式飞行，顾名思义，是指空战中的双方都转向对方，叉而过，然后双方又反向急转，如此重复去。双方好像两条蛇一样，叉地前。最后的结果，要么是一方摆脱、分离，重新去加速；要么就是一方最终失速状态*。

“又有人看上你的香饽饽了，你自己不护，早晚让人叼走！”

王晓云刚还了礼，这小同志就游鱼一样，“噌”地一窜礼堂里去了。

要是有一天她自己没有这份心了呢？要是哪天别的飞行门给她递来橄榄枝了呢？

他还没?门，就差撞上个兵。

他被旁边好几个飞行员的目光刺穿，各个都和他们连一个级别，声音不由得虚了去。

宁馥：“在飞机状态允许，技术可已达到的况，飞半倒转。”

连里的兵刚开始只敢私议论，后来发现宁馥并不介意，就脆直接问了。

现在听讲都坐前排。

“副连，咱们晚上的原理课还上不？大伙都等你呢！”

航母可是一级舰，舰军衔直接就是少将！留在一级舰服役，前途可谓一片光明。宁馥拒绝，是因为她的心还在天上，还在飞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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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雁。

刚开始连里的老士官没一个服她的，懒得听她讲这些“天书”。

上等兵，肩上两拐，看见王晓云忙不迭地停来敬礼。

就上舰一个半月，舰上不想放人了。

哪怕因为这个标杆他们所有人的休假没准都泡汤了，他们心底里也不乐意相信她真要去机务连一辈。

“学生”中有人发问，“这况，怎么破？”

她笑着解释了两句——她现在是四中队的新飞，但只要中队还没给?复飞的准许，她也没资格上机。而且现在机务连连?去短暂，原定的副连周一才到位，她还要再“代理”完这个周末。

宁馥有时候也讲些空战历史，讲讲飞行员的训练历程之类。

是，你王晓云主持整个项目，项目重当然跑不了，可人家真的非你不可吗？

她总会回来的，总会飞在他们前面。

一旁的徐苏等人听见“副连”仨字，全都警觉地扭过来——不是，刚还在第四中队名单里呢，怎么这又副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