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拟舱传来警报声，飞行画面中战机已经坠毁，在海面上燃起一团火光。

宁馥了座舱，神倒也不见懊丧。

“数据怎么样？”

她关心老陈的“科研”度。

老陈推了推镜，关掉显示屏,“数据很丰富，所以我一直在想多加一些变化。”

宁馥挑眉，“比如今天的力又加了？”

今天的力和动作度，如果不是她的素质，恐怕持不了多久就会现眩和黑视。而且老陈每次让她飞的动作都不一样，甚至有些飞行表演才涉及的式动作，在实战中本不可能实现的那。

那些她实在闻所未闻的，老陈才会给她看几遍作教学视频。

每回她基本都是着上，动作飞不完整，老陈倒也不介意，只说让她尽力完成就好。

反正她也没有训练大纲，老陈让她飞什么她就飞什么。

有些动作她不够纯熟，回去还要在系统的神模拟空间里再反复试炼，只不过每回上一个技术动作练来，一个技术动作又接踵而至，如果不是知老陈只是想记录飞行数据，宁馥都要怀疑自己了某填鸭式教学的循环里了。

——每次都把飞行动作设定在一个她“一”就能够着的程度，每一次她完成一个动作，就会现一个难度更的需要攻克，像令人上瘾的打怪通关的游戏，每次上一级台阶，回过再一看，自己居然已经离地面这么远了。

宁馥伸了个懒腰，用叮嘱的语气对老陈：“你等我会儿啊。”

老陈知她要去什么，笑着摆摆手。

这个技术人员大约也是不得志，天天泡在模拟舱训练室，自己的课题项目却只能通过和宁馥的“私协定”悄悄来，但他心气平和，在专业上也有见地，跟宁馥颇有那么忘年的意思。宁馥同他说话也是大大咧咧从不客气。

过了十五分钟，宁馥从门外探脑袋，朝老陈招呼了一。

老陈早有默契，跟着起，白大褂往椅背上一搭就来了。

模拟舱训练室不能吃东西，外面的观室却没这个规矩。

宁馥把着网兜的饭盒往桌上一放，得意：“看，机务连炊事班给我留的，特意多炖俩。”

老陈抄起筷就先吃了一块红焖排骨，，“嗯，不错。”

他也发现了宁馥的特，素质和能远超同侪，但消耗之后更要用大得吓人的量补回来。宁馥和他打赌，每次训练中如果没能完成他给设定的任务，就请他吃宵夜。

能在晚上九多在飞鲨基地里搞来宵夜，那可是要“人脉”的。

老陈问过她，是空勤灶不好吃，还是她不知飞行员要更严格地控制自己的重和营养摄。对方无辜地表示她吃了不胖，不吃心慌，并且保证吃这“一”夜宵，绝对不会影响她的机能和飞行状态。

老陈拿了她检报告看过后才放心。

作为一个关注自己血压血糖血脂的中老年人，老陈只吃了一块排骨和一个就放了筷，然后看宁馥风卷残云地消灭了一大饭盒和一大盒米饭，连排骨的汤都刮得净净拌饭用了。

宁馥一边吃一边和他：“空勤灶好吃是好吃，可是我不敢放开了吃啊！你看，你都有这样的担心，我要吃饱，第二天就要被通知上基地医院报到去了！”

——她在飞行学院的时候就已经受其苦。

所以只能靠“宁馥粉丝团驻机务连分站”的溺，才能在夜训之后偷偷摸摸地吃上乎饭了。

老陈用“慈”的神看着她吃，一边：“次我会给你加上实战模拟场景。”

他一个有些得意、有些神秘的笑容，：“我独家设计。”

宁馥摸摸鼻，“我连着摔了半个多月飞机了，你不怕我生心理影来啊？”她半真半假地抱怨：“我还没复飞，到时候别连起降都要手哆嗦啦。”

老陈摇摇，“你不会。”

宁馥眉梢一挑，“这倒是。”

“你的数据有意思的，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老陈若有所思：“如果让你去试飞，极限飞行，你觉得你能到什么程度？”

宁馥眨了眨睛：“谁的极限？”

她的勾起，就这一个细微的弧度，看起来竟然气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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