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馆里只开着一盏偏光灯，平时晚上保洁和维护人员过来，就会开这盏灯，并不引人注意。

***

他在心中默数着乐曲的节拍，看着宁馥在每一个节起，落冰，旋转，换脚。

冰刀划过的声音在夜的寂静中“唰唰”、“唰唰”。

四，这些天宁馥的负面消息太多，如果再被爆因为拍广告而票综艺录制，名声绝对不会好听，所以刚好可以利用“公平”的名义，由节目组改变规则，ban掉宁馥周的冰上考；

在训练基地里绕了半圈，沈一城心中已经有了数。

总之，全黑锅，沈一城背大的，节目组被小的，赵晓得利，宁馥嘛……为了今后的发展，暂且委屈一。

他无暇去想，为什么宁馥会现在这里，为什么明明不够努力，放弃职业生涯的宁馥，会重新拥有这样悍的，对的掌控，对动作的理解。

和白天，在屏幕中看到的那一支，一样，一样顺畅，一样优雅。

也不好拒绝；

沈一城呼两，“你在她那里等着，不要再惊动别人，我去找她。”

他推开了冰场虚掩着的大门。

沈一城一瞬间就从椅上站了起来，泡脚的溅了一地。

四周的看台都依然隐没在大片黑暗之中。

夜里十一多，小吴惊惊慌慌地给他打电话。

但沈一城很快后悔了。

“咔哒——”

小吴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一时也有些六神无主，忍不住就打电话给沈一城求助。

小吴当时没在意，可反复来了几次，都没见到她，这才发觉不妙，急忙联系了赵晓。

他这样劝服自己。

场中的唯一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沈一城还是拒绝了。

***

他不太清楚沈一城对宁馥真正是个什么看法，但看这位国家队的教练，就知他此刻心绝对称不上愉快就是了。

这一，赵晓就跟天塌了一样，一边叮嘱他先别通知节目组，一边飞快地来找人。

严丝合。

是有人在外面关掉了电闸。

——宁馥找不见人了。

五，来自沈一城的打击，或许刚好可以消减宁馥对赛场的怀念。

沈一城就在这黑暗里坐，注视着场地中央，被唯一一盏灯光照亮的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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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一样的顺畅，一样的优雅。

今天查到宁馥那儿，人没影了。

最后一动作是燕式巡场。这是在现在几乎很少见到的动作编排了。

既然选择了演艺行业，希望她这一次可以认真地持去吧。

沈一城不知接来的几天还会不会见到宁馥。

他只是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没有恢宏婉转的乐，也没有比赛专用的华服，宁馥在寂静的空白中完成着她的舞。

沈一城的脑海中，已然自动上了那支《今夜无人眠》。

沈一城很熟悉那动作。

脑海中的音乐已到最宏大的华章，响轰鸣，沈一城望着场中宁馥的影。

导演试探地问：“您看……要不要跟她解释个两句？”

他越过节目组的导演看去，经纪人赵晓正殷勤地给宁馥递去和巾，一边同她说着什么。

选手们在录制期间都住在队员宿舍里，无一例外。而小吴不仅仅充当助教，还要扮演起宿和生活助理的角，每天晚上都要去查房的。

很漂亮，绝对灵动飘逸的视觉享受，但是会消耗大量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