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曦劝：“九殿这么惦念着雍州百姓，实乃雍州百姓之福。”

堂妹沈晴就不止一次提起：“这九皇不会作诗也就罢了，竟在淑妃娘娘的赏会上张冠李背错诗，真让人笑掉大牙。”

沈曦的话也不知是戳中了什么秘辛，竟让李璟神一滞。

“西戎人的圈？”沈曦闻言，脑中闪现无数暗揣测，“难是西戎故意派人传播瘟疫？”

说着，李璟不禁悲天悯人：“雍州百姓着实艰难，刚经历战，家破人亡离失所，如今又遇着瘟疫。”

李璟伤未愈不能骑，被人用肩舆抬山后，只能坐车天城。不过，沈曦其实很怀疑这位殿会不会骑。

这九皇她是知的，其生母原是郭贤妃边一名姓王的小女。误打误撞被皇帝醉酒幸。也是这小女命好，一朝承就顺利生皇，晋封人。

而且她还听说在一次朝会上，文嘉帝忽然问起九皇运河疏浚之事。结果这位殿连睢郡在哪儿，大兴统御多少州都分不清楚。把这样的皇派到边境，难文嘉帝是想不见为净？

“这倒不清楚。只是前几日，有一胡医接了悬赏，起初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心里想着，这么多中原大夫都束手无策，一个外族胡医能有多大本事？没想到那胡医的药对疫症很有效果。只是第一批药得不多，仅够几名病人试药。那胡医说有一味药材需山采摘。于是我带着几名亲卫跟着胡医山，不曾想竟中了西戎埋伏。后来的事，你都知了。”

李璟笑：“若沈兄能治好雍州百姓，莫说这区区诊金就算让我把府邸送给你都行。”

沈曦沉思了一会儿，忽然想起那日夜舒的话，于是看向李璟：“为何殿会亲自带着护卫山，天驻军对附近地形不是更熟？”

没想到还有这事。

“天城是雍州治所所在，总兵张密担心疫扩散，所以将所有患病之人统一安置到城郊土地庙。”

只是，文嘉帝后佳丽三千，转就把这对母抛在脑后。所以哪怕生了皇，王人依旧位份低微，住在郭贤妃一偏殿。

这样没背景，无关轻重的皇原本很难引人注意，只不过这位九皇实在太过草包，以至于她这样的闺阁女都有所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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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李璟摇摇，一丝苦笑：“孤自知能力有限，能为雍州百姓的，也只是发布悬赏，请大夫为病患诊治。就这样还落西戎人的圈，险些——”

万一真把这沈旭给得惹怒了，他刷刷几把人杀了，然后一个轻功就没了影，到时候找谁伸冤去？

虽然这位殿无甚才能，但至少还有一颗忧国忧民的心。倒比那些每每遇到天灾人祸，只想着如何借此党同伐异之人有良心。

沈曦见李璟神不像作伪，对这草包皇的印象不免好上一。

车上，李璟告诉沈曦，雍州北境近来爆发了一场瘟疫，前段时间，一些来往商人又将疫症带了天城。

“殿真会开玩笑。”沈曦面上陪着笑，心里却想着，文嘉帝不会已经老糊涂了吧？雍州刚历经战，如今百废待兴，怎么把这么一个草包皇派到这里来？

他虽不知这沈旭医术如何，可却亲见识过这人的武功。别看这沈旭连曹宗的肩都达不到。可真要动起手，曹宗这帮人本不是沈旭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