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小心翼翼为沈曦净嘴角和手上的血污。

沈曦厚着脸玩笑：“我的医术可都是师兄你教的。”

祁睿剑眉一挑，“那是怪师兄没教好？”

沈曦拉着祁睿的袖，笑得谄媚，“嘿嘿，我可不敢。先前我也怀疑自己是中毒，可又听说我的病症与晋州的疫病很像，这才一时拿不准。”

祁睿示意夜舒先退，然后才：“你醒来前，我已经替你诊过脉。你应该是中了一南疆的蛊毒。此毒需通过血人。曦儿近来可曾受过什么外伤？”

沈曦想了想，这段时间她可真算是多灾多难。先是被曹宗砍伤，又在南山中了一箭。不过曹宗应该不会料到她会半拦路，所以更有可能是在南山那伙人对她的毒。

沈曦知祁睿厉害，不敢隐瞒，只能老老实实代：“前些日我山采药，遭人伏击，中了一箭。”

祁睿听后面一沉：“夜舒呢？他没跟着你？”

沈曦心不好，赶：“我当时有别的急事吩咐夜舒去办，所以没让他跟着。对了师兄，这《九幽策》为何能化解我蛊毒？”

祁睿看沈曦是想转移话题，也没拆穿，顺着她的话：“不是化解，而是驯化。《九幽策》乃世间至至的功心法，而蛊毒又属毒之。只要你的功力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控制蛊虫，驱动它们排外。”

“我的功力肯定没达到师兄说的境界。”沈曦颇有自知之明。

想起她此次北上的目的，沈曦坐直，打起神问祁睿：“此次回教，其实是有事想要请教师兄。我这《九幽策》之前练得好好的，可从三年前开始，也不知了什么岔，力便开始不升反降。”

祁睿沉片刻，才缓缓：“师兄记得曾经告诉过你，世间尖的武学不再一招一式，而在武学心境。这《九幽策》其实原分为《忘篇》和《红尘篇》。两篇心法威力相当，但却是两截然相反的武学心境。前者讲究太上忘，后者调至至。只是生而为人，谁没几分七六？所以久而久之《忘篇》也就失传。”

“如此说来我学的是《红尘篇》。”沈曦还是有些不明白，“这和我力倒退有什么关系？”

“凡修炼《红尘篇》的人，恨嗔痴越烈，力越快。三年前，可有什改变了你的心境？”

祁睿这么一拨，沈曦一醒悟过来。

当年因为母亲枉死，她又在侯府饱受欺凌，心中有恨、有不甘，所以那些年修炼才会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