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这边则派人在裴勇的必经之路上设伏，给这位老将也来了一“围打援”。

沈曦与顾玄黎在蓼城附近分别后，继续带着夜舒和清越一路向西。在路过信城附近时，沈曦见不少百姓拖儿带女在赶路，担心事，忙让清越前去打听况。

皇这样的神，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而淮南王却早已暗中调了一万兵乘小船尾随在朝廷战舰之后，趁着陈岩的船只掉队，先是火攻各个击破，然后又联手岸上从江南、淮调来的军队对朝廷舰队两面夹击。朝廷五万师全军覆没，陈岩当场战死。

书房，顾玄黎对沈曦：“五王爷如今被困蓼城，父亲对皇上忠心耿耿，一定会想方设法去救五王爷。我打算在晋州军到达豫州前，看看能不能混蓼城救五王。至于沈姑娘——”

定国公得到消息后，哪还信城里的叛军，只留五千人继续在城外迷惑邓浦，然后连夜带人向蓼城方向赶。

李瑞却成竹在：“定国公放心，本王早有计划。不久前探来报，败退的叛军分三路向淮方向行，显然是想通过路淮南。我已命祖父率五万师在河面上拦截。”

广陵城，顾玄黎听萧凤鸣说城外叛军撤离的消息，心中莫名有些不安。顾玄黎手里不仅有晋安侯府的门路，还有破晓的消息网，每天都有大量消息汇集到他手中。各纷繁复杂消息在他脑海里浮过，无论从哪方面看，如今的战局，都朝着有利于朝廷的方向发展，也许是他多虑了。然而，两个月后，豫州就传来五王爷兵败，定国公战死的消息。

朝廷惨败，叛军打了一场漂亮的以少胜多，这里面但凡有一丝差错，结局恐怕就会翻转过来。只是叛军将朝廷大军的动向算得未免也太准了些，难五王爷边有淮南王的细？

其实在李瑞看来，三万步兵对付一群逆贼已经是绰绰有余。之所以要拉上外祖父陈岩，是想借此提携自己外家。毕竟三皇的外祖父可是尚书。而他外祖父这个师提督在朝中的分量还不够。

定国公并非鲁莽之辈，从第一次伏击中突围后，就知前路恐怕有更多埋伏在等着他，于是想要回撤，保留实力等待朝廷增援。却不想，邓浦已经带着两万人截断了他的后路。自此，朝廷派往豫州的平叛大军近乎全灭。

原来因为淮域近年少雨，导致河变窄，陈岩五万师通行缓慢，没能计划时间到达预定地，有的船只甚至在豫州境遭遇搁浅。

“我要去一趟沈氏老家，那里刚被叛军占领过，我不放心，得亲自回去看看。”不等顾玄黎相劝，沈曦就已经给自己安排好去。顾玄黎这才想起，沈氏那些妇孺还在宛城，只得叮嘱沈曦路上小心。

沈曦作为随从，与魏宁一左一右跟在顾玄黎边，看萧凤鸣在沙盘上复盘了整个豫州战局。

可惜无论是信城里的邓浦，还是带兵包围蓼城的李瑾，都像是早有所料。邓浦算准时间，等定国公带大队一走远，就派兵突袭了信城外的五千兵。

“对了二公，末将刚接到朝廷邸报，皇上已经旨任命侯爷为讨逆元帅，率晋州军南讨伐逆贼，同时节制豫州、江淮、荆州等地兵。”萧凤鸣神里带着一丝兴奋，好像晋安侯一到，所有叛贼都会灰飞烟灭。

顾玄黎却淡淡：“淮南这块香馍馍如今变成了骨，还有一个被数万叛军围困的王爷要救。除了家父，朝廷里恐怕也没人能收拾这烂摊。”

沈曦能想到的，顾玄黎也能想到，他甚至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

领兵的淮南王世李瑾得了人指，又让手假扮成陈岩的师。李瑞不察，被从豫州撤离的淮南叛军和淮南王世的兵打了个措手不及。三万人死了还剩不到两千人，追后躲了蓼城。

清越很快回到车旁，在车窗前回话：“小，这些百姓都是豫州难民。听说淮南王在信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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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刚收复的城池还需要留一分兵力驻守，再扣除围困信的兵力，现在能调动也就不到三万人，就算能全歼叛军，损失也必然不小。而我等还有淮南、淮北等地亟待收复。”

而此时在豫州，已经是五王爷的李瑞却在追击败退叛军的问题上，与定国公发生分歧。定国公用兵谨慎，主张穷寇莫追。可李瑞却认为败退的叛军不过一万三千多人，还多是一些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在得知父兄奉命领兵平叛后，顾玄黎决定先行一步，亲自去豫州刺探军。

第3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