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所以特地从别的地儿赶来。”

“这位王爷倒是会慷他人之慨。”沈曦冷笑，想着拥有广济仓的信城已成淮南与朝廷的必争之地，而且此又是离蓼城最近郡城，当即决定信城看看。

“小，朝廷和淮南王早晚会在信城有一场大战。属在这附近能调动的人手也就十几二十人。恐怕到时候难护您周全。”虽然夜舒现在对沈曦是言听计从，可该忠言逆耳的话他还是要说。

沈曦淡笑：“夜舒放心，至少现在这信城没那座困有五王爷的蓼城金贵。若风不对，我们就赶撤。”

在一众排队城的难民队伍里，沈曦所乘的车就显得分外惹了。守城的淮南士兵掀开车帘行盘查，虽然蒙着面纱的沈曦一看就是滴滴的千金小，可夜舒怎么看都不像一般的公哥。

手持兵刃的士兵将他们赶车盘问：“你们是打哪儿来的，城什么？”

清越笑着：“我们是宛城人，奉我家老爷之命护送小回外祖家探望生病的外祖母。”

带盘查的士兵见沈曦姿婀娜，削肩细腰，一起了心，指着沈曦笑：“小娘把围帽掀开看看，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夜舒不悦地皱了皱眉，正犹豫要不要手，就听有人从远训斥：“前面堵着是在什么？”

“赵校尉！”守城士兵见着来人赶上前见礼，“我等见这几人衣着光鲜，不像是普通难民，怕是朝廷细，所以例行盘问。”

赵小七看了一夜舒，然后对守城士兵：“若是细早就假扮难民混城了，哪儿能这么大摇大摆让你们查？行了快放行，没看到后面还排了那么多人？”

“是是是。”守城士兵一脸陪笑，信城的淮南军都知，这城门校尉赵小七虽然官职不，却是游骑将军罗虎的心腹。

守城士兵转指着沈曦等人，“你们几个别磨趁，快把车驾走，别挡！”

经过一个小曲，沈曦和夜舒总算到信城，安顿在夜舒手购置的民宅。

信城局势张，家家大门闭，老百姓非必要不会门。夜舒的手足足用了半个月才摸清广济仓附近的巡防况。

这日，沈曦一大早用过膳，就听夜舒禀报：“小，昨儿夜里属在探查广济仓时，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似乎也在盯着广济仓。”

沈曦对此并不到意外，大兴这一两年天灾人祸不断，哪怕不打仗，最缺的也是粮。“知对方什么来路？”

“应该是破晓的人。”夜舒充满刚之气的脸上一丝凝重。

“如今信城在淮南王手里，而破晓却夜探广济仓。看来那柳横波死后，淮南王也失去对破晓的控制。只是不知他们现在又是听命于谁？”沈曦面不改，清丽绝的容貌是察世事的睿智。即使夜舒这段时日早已习惯了沈曦的真容，可还是忍不住有些犯痴。

只是习武之人锐，夜舒不敢盯着沈曦看，只能将目光移向别：“无论破晓现在听命于谁，小都要当心。我们玄冥教与破晓曾有过不少过结。”

沈曦疑惑地看向夜舒，后者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大家同在西北关外，又都不算什么名门正派，打打杀杀在所难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