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之前还是无声泪，现在就成了泣。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孩，若没有人注意到她，自己疼一疼、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谁让她有了安的人呢……有人在注意着她，在担心着她，所以，之前的一切也不是毫无展的么……

闵于安抓了拥着自己的人，间溢了哭声。

她还记着何，不能够闹太大的动静，萧启却更心疼了，若不是自己，小公主怎么会受这样多的委屈？她值得最好的啊……

***

怎么睡着的萧启没了印象，她醒来的时候，闵于安已然恢复了正常，除了那双红的杏和自己肩膀泪的衣外，再没有能够证明昨夜哭那一场的真实的东西了。

可闵于安若无其事，萧启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能说什么呢？自己给不了她任何的保证，安的言辞太过无力，她自己，会好的吧。

而萧启，还有正事要。

***

腊月初八，大寒。

往年的这个时候，边境的守卫军都在休养生息准备迎接一年日西夏人的攻。

而今日，却是不同。

他们换上了最固的铠甲，兵拭一新，天才亮就整队发。

总不能成日窝在家里等人打上门吧？那可就太窝了，还是得有些改变才是。

你不仁我不义，很简单的理，既然西夏破了约定俗成的规矩，那他们也不必墨守成规，时不时迎接西夏的扰太过烦躁，脆，把他们一锅端。

只留了五千兵力镇守昌城，林宏带着所有的人，攻西夏主城。此番，是完完全全的碾压。

西夏人梦都没有想到，一向挨打被动防卫的大邺军队竟会主动攻，还带上了新的武——枪/炮。

枪/炮这东西，事实上很早就有，却由于程太短、准度太低而被厌弃，都觉得比不上弓箭，弓弩也是如此。

全昌城最好的工匠们聚集在一，研制武。萧启前世就过这事，改良的图纸什么的都记在心里，没多时间就制了不少。

这一次，算是试验。

雪飞舞，与前些日一样的场景，可这攻击的与守卫的，却掉了个儿。

西夏最名的就是弯刀与冷锻甲。甲片冷作化，比寻常锻造的甲片更韧也更。

再的甲片，也有治它的法。

甲片连接总是会有细微隙，漫天箭雨，总会有人被中受伤。

***

凯旋而归。

说一次攻那是不可能，不过，也算是开了个好，很灭了对方的士气。

萧启开开心心往回赶，不过，很快她就开心不来了。

***

还是惯常的你来我往，洗漱换衣，然后乖乖等着容初给上药。

不同的是，这一次的血，还来自……。

萧启在帐里洗换衣，闵于安等在床单制成的屏风后面。

容初在外面给士兵们治伤还未得时间过来，也正因为此，萧启就陷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才穿好了衣裳，就觉一涌。

萧启：“……”她望着自己刚换上的白里衣，罕见的陷了沉默。

那时候容初说什么来着？

——需得时时注意着，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葵了呢？

然后就真的，在这样一个时候来了。

所以她该怎么跟闵于安解释自己的血迹呢？

萧启整理衣衫的手就这样顿住，半晌没动静。闵于安喜她穿浅衣，私心作祟，每一次给她递的衣全是浅。

这一次的里衣亵衣外衣全是白的。白的衣服上，染上了红，那得有多显？

怎么办呢？

她的视线在周遭打转，没有多余的衣，没有其余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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