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接着他就振作了起来，

“但你要是再阻拦我，那我也就不会手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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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家前辈的意思是？”

“我不会再回专了，”在最后离开之前，夏油踩着满地鲜血与灰原而过，因此让我听见了他对灰原说的话，“我果然……还是和悟的想法不一样。”

“你之中的咒术被封印了，”家顿了一，似乎觉得这形容并不太准确，又补充，“说是封印……倒不如说你中的咒术已经完全被彻底破坏了。它们依旧存在，但是因为被诅咒影响的缘故，所以即便存在也并不完整，而且会一被你中的诅咒吞噬，一直到彻底消失。”

对于这个答案，灰原的表现比家还有我想象之中的冷静许多。

“家前辈。”

“放心好了，你不会死的，”他垂看着灰原，我抬起看着他，在他中看见的是一片虚无的黑泥淖，“你能撑到专的人救你回去的。如果不是必要……我也不是很想对你们动手。”

“但是……”

所有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上一次因为灰原受伤导致夏油的暴怒，因此天才能够挽回他的生命。而这一次……

她说：“是上次夏油用来救你的那只咒灵的作用，我能到你中的力量和上次的诅咒所同源。保护是它刺伤人的源泉，破坏生它的守护。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两次承受它的诅咒，得到的结果却是截然不同的吧。”

因为夏油对那两个孩的保护，所以天才能所向披靡地屠戮完那一整个村庄所有的人，连带着差杀死灰原。

那些咒灵簇拥着他在踏着血泊离去，一直等到灰原被专的人带回学校，我才意识到自己脸上冰冷一片，摸上去的时候只能觉到泪涸之后的绷。

“……啊，”家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抖落已经快要堆积到手指上的烟灰低声说，“你醒了啊，灰原。”

家这次没有哭，只是沉默地理完灰原的伤之后，第一次在医务室里面燃了咬在嘴上的烟。

着那两个孩因为虚弱所以格外沙哑无力的哭喊，呆呆地跌坐在灰原边，再清楚不过的意识到了这件事。

“即便你伤好之后，你也不能再咒术师了，”家说，“抱歉，灰原，即便我尽力救你了，也依旧无法逆转你中的诅咒。”

“杰的事，夜蛾老师和悟会去理的，”她拍了拍落在自己膝的烟灰站起，看着面前的灰原说起另一个话题，“你还有别的事要心。”

灰原了有很多话想说的表，最后也只能像是被人重重踢了一脚的小狗，垂丧气的表沮丧无比地歉：“对不起，家前辈。”

“这不是你的错。”家将烟灭在一旁的烟灰缸中，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注意力一样语气平静：“杰已经决定的事，凭你是阻拦不了他的。就算是悟在，他也改变不了杰的想法。”

大概是因为受伤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因此在经过家的治疗之后，灰原清醒的非常迅速，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发了一会儿呆，才喊了一声在他床边发呆的家。

“是吗……”灰原往床一靠，脸上的表并没有我想象之中的失落，只是有一说不的怅然若失浮现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