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初……五条前辈和夏油前辈能够留住杏学，那现在应该是有个不一样的结局吧。”

“……或许吧。”

七海建人觉得自己应该说她不会想以那样的面目活来的，但想到这个人的格，却又觉得如果是为了他们，只要有机会，那她一定会选择不择手段地活来，只为了回到他们边。

毕竟她已经这么过一次了。

灰原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但是看到七海建人脸上的表，却又理解了他少见的赞同自己这样说法的原因。

二杏是他们这几个人永远跨不过去的那坎。时间会让她成为烙印在他们上褪不了的伤疤，以至于他们永远记住自己是如何成到如今这番模样。

他短暂地发散了一思绪就收敛了回来，继续说：“杏学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熟悉的人有很重的保护，就像之前我们两个其实并不需要夏油前辈和五条前辈一人带一个的保护着的，但学还是每次在自己有事的时候把我们付给他们……她的格因为童年时候亲人与友人的缺失，所以在某些事上有过分的执念。”

作为专第一个并且是为唯一一个的心理老师，灰原雄在闲暇时间将自己这位英年早逝的前辈所有的信息全都找了来，翻的纸张都起了边，一一寸寸将已经死去的人重新构筑起来，填充灵魂、构筑血，最后得以完整。

如果说学校里有谁了解“二杏”这个人的全，那无疑就是他。

“所以她很希望自己能保护好所有人，之前也是，现在也是，以后也会是。”

他不难理解二杏的保护，但是也不能放任她的保护继续膨胀。

“我不知在人类恶的影响，杏学的保护会膨胀到什么程度。但是

至少目前为止，我觉得应该是可以控制在专范围的……只要她的理没有完全消失，这程度的话是可以到的。”

“如果仅仅只是保护的话——”

“如果是没有被影响的保护，对她来说其实不成问题，”灰原雄打断了七海建人的话，“就像之前一样，这其实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就在她的保护本就很容易受到此世之恶的影响和侵蚀，一旦这望变质，产生的后果也是难以计量的。”

他不想将自己这位一直让自己挂念的前辈放到这样的位置上，但又难过的意识到，他现在不得不把她放到那样的位置上。

“保护的膨胀与变质会让她变得□□。一开始仅仅只是保护，为了保护她会在专建立巢，然后将自己保护辐到的对象全都关押在这个巢中——之后或许会脆将这些对象全都同化，人当然不会死亡，但是却会失去自我和知。”

“她会为了保护控制自己保护的对象，或者为了保护将自己的领域无限向外扩张。”

“受到了夏油前辈和五条前辈……不，受到了我们诅咒的杏学一旦转变到那程度，你很清楚最后会发生什么事的吧，七海？”

七海建人想说自己知，但开的一瞬间，却又罕见的像年少时分那样冲动地说：“她不会变成那样。”

这回答太不严谨、太随心所了。

但七海建人最终放任了自己的随心所。

“她不会放任自己变成那样。”

他一开始只是语气平平，但逐渐变得笃定：“她为了保护能变成这副模样，也能为了自己的保护不放纵自己变成这副模样。”

“她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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