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如果朝她气，她的睫甚至会颤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定她是在等待——等着他采取通常会有的行动。如果他想要亲吻前的某个女人，一般来说他是不会迟疑的。

然而这一次，他轻轻地说：“又是我的错了，对吗?”

“你说什么?”她了嘴，在那里等着。

该死的，他想。若距离远一的话，他就能得好一些。可是她就靠得这么近，却还不肯承认，简直让他火冒三丈。他单刀直地问：“你要我吻你吗?”

“不!”她立刻说，虽然从她脸上惊恐的表看来，多半是因为她的心意被猜中了。

他一把将她推开。“好吧，哪天你真想要的时候，请记得我喜有一参与，彼此分摊责任，包小。如果你要我吻你，直接说来会比较好。否则——”他故意别开去。“你永远也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任何亲吻。”

她瞪大了睛，嘴因为用力抿而转成白，脸上各绪织——沮丧、苦恼、困惑——为了刚刚才发生的事。

可是她把自己变成可恶的女人，她说：“你不应该用right，而要说quite或rather，甚至用ratherish。”

他哼了一声，向她挑衅。“我才不会说ratherish哩。”

然后他想大笑，他和云妮又开始了。天啊，这个女人真是顽固，她自己都没有觉到吗?可恶，他想把她在墙上，拉起她的裙——或许不，要到车上，在座位上躺来，或是——老天，他想不起该怎么，或者该说他可以想上百个方法。他想要拥有她，就是拥有她——即使在地板上也行，如果狗儿和鼬鼠们不介意。

他改问：“你要我怎么说？其他的还有什么？”

她再度纠正他。“对不起。当你要别人再重复一遍他们所说的话时，记得要说对不起。”

他不耐烦地扬起眉，说：“对不起，包小，你到底要我怎么说？”

她盯着他。“quite fine，或是rather fine。”

“rather，”他重复。明克可以听见自己正确地说这个字。

他看着云妮，她正等着他把整句话说完。愚蠢的女人，比起赞他，她更喜纠正他。“比较好，包小。”

他以为自己或许又说错了，因为她正朝着自己瞪大睛眨着。但是她说：“嗯，对了，这样比较好。”她大笑起来，然后没来由地喃喃：“我很抱歉。”

又一次的歉，然而他不确定是为了什么。没有多解释，她已转走了去。

他看着她跑车库，一路不停地跑过后院，穿过后门屋里去了。

真是太好了，明克，你是一样奖品。

他的手往后梳着发，闭上了睛。他气呼气，让心底和血都平静来。天啊，这个女人已经快把他给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