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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鸳鸯五珍脍

想了想，又：“孟公仁厚，但他不愚痴，他也知后的湍险潭不比朝堂少，所以才担心孙女有了封号后，命途不易。孟家，自是有贴心人安排去里的。承蒙孟家人信任，这些形，我也知晓。姚娘，既然小人们不会上动手，老夫也要想一想如何行事，莫打草惊蛇，方能挖一窝蛇鼠。你且先回去。”……姚将最大的这桩心事和盘托，付给信任的前辈，虽也还隐隐担忧皇后与小公主的命运，但心绪不宁的觉散去许多。人一放松，要么犯困，要么发馋。她今日来行走，荷包装满，大事办好，当然要去祭一回五脏庙。赵大大和孟皇后来临幸过姚的小店后，这阵生意越发好了，腊月过去两旬，营业额已突破五十贯，本月去掉租金、驻税、料成本近四十贯的大开支，怎么着到了除夕，她都能攒十贯。在北宋，妥妥的月过万、上半个知县了。姚决定犒劳自己一顿大餐。想什么来什么，刚拐到一个陌生的十字路，她就被人殷勤地拖住了。竟是个清清秀秀、穿着镶兽褙的小郎，客客气气递上一页“仿单”这仿单，相当于“小广告”北宋到了这个时候，铜板印刷和活字泥板印刷都已非常发达，开封闹的市肆里，小广告、说明书满天飞，被称作“仿单”“娘，吾家正店新开，恳请娘赏光。”

一百文……也就一斤羊羔酒、五杯新琶客的钱。吃得起！姚再无迟疑，乐不颠颠地跟着小郎走了几十步，迈一座临街的正店中。

姚自己亲验证了穿越这回事，早已不是上辈那样定的无神论者。此时回忆起来，冬至那天若任何一个环节缺失，天夫妇腊狱，但若说此毒之计乃他所设，我还是不大相信呐。”

姚喃喃：“可惜无法知那日和吕五娘说话的女，是谁。”

又加了一句：不得

来不到小半个时辰，已觉得面颊乎乎。但上座的苏颂，面寒如冰。孟皇后的祖父，孟元，虽是武将，却是苏颂在刚刚踏仕途时，极为尊重的人。庆历彦博，很快就成了文相公? 孟公却还是个大名府钤辖。元祐末年? 孟氏为人时，孟公古稀受钺? 正要披挂铠甲、再上西夏战场。我酌酒相送? 孟公言，孙女孟氏? 承袭了他孟家人温厚朴实的，不擅权谋之术? 在中一奉御才是幸事。彼时? 我还宽他，说宣仁太后夸赞孟家女能执妇礼，既然有太皇太后喜，他还担心什么。没想到? 那一别便是天人永隔? 孟公还未走到西北，就病逝了。”

小郎莫看年轻俊俏，一副人畜无害的萌样儿，其实鬼。“小的只知其中一珍是生鹿，已然味绝，另四珍，娘去尝了就知。俺家五珍脍不贵，娘可以个小份，一百文，快过年了嘛，娘尝尝鲜？”

苏颂摆摆手：“你也不是神仙，能推案至此，已很不错。冬至那天里谁去了福田院，也不是无法可查。”

苏颂这样缓缓来时，也和姚一样，盯着那偶尔炸开火星的炭炉。他的目光，较往日少了许多矍铄? 而是变得失焦、茫然。姚静静地听着。倘使让她再十次选择，苏颂仍是她在如今势? 认定的唯一能信任的人。但若非苏颂倾吐往事，她也的确不知? 自己竟歪打正着，苏颂原来与孟皇后的祖父? 有如此厚的君谊。苏颂望着姚? 继续：“姚娘? 不语，怪力神，老夫自诩孔门弟，为官几十年，睛里只看着民生民计，对鬼神之说敬而远之。但今日，老夫不由要想，小人如此隐秘的勾连之语，竟能被姚娘你这样有仁心正志的女君听到，是否孟公在天之灵，冥冥中保佑他的后人。”

孔说，不厌，脍不厌细。

姚接过仿单一看，睛登时亮了。但见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鸳鸯五珍脍。啥？这不是《雕英雄传》里，洪七公在南宋皇御厨里偷吃到的珍馐味嘛！原来宋代真有此菜？而且还不是在御厨？姚笑问：“小郎君，这五珍，是哪五珍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