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在闺房之乐上，稍微如火如荼了些。两个不算新手上路的司机，基础不错，素质过，短短数日便用去一匣羊盲。

就在姚慨从小在北方吃大的孩确实力好时，那另一名司机，终于差不多算是阶段的灯枯油尽了。

于是，到了第五日，邵清虽仍在太医局给的婚假，一对儿鸳鸯也不再缠绵床榻，未到辰时便起。

姚利索地蒸上一小屉咸齑瓠瓜豆腐丁馒，再了两碗天傍晚包好的脯小馄饨。

又翻从惠州带回来的紫菜，撕几条，浸气氤氲的馄饨汤中。紫菜慢慢变，仿如酽墨缓缓散逸开来，缠绕上小馄饨。

邵清看着那小馄饨，薄得能透里浅粉的馅，好奇：“你这馉饳，和常见的法不太一样。”

姚在碗中撒几粒小葱、添一朵猪油，才将碗推到邵清面前，笑：“这是母亲还活着时，教我的吴越法。须擀得薄过澄心堂的纸，我们不叫它馉饳，叫绉纱小馄饨。而且须放摊成黄饼后切成的细丝，加上虾与紫菜，汤才更鲜。瞻学士送我们的那些惠州紫菜，甚是鲜香，不用于这心的话，真可惜了。”

竹林街饭店赚钱用的早，要到面厚油多、量足质优，迎合朝臣们对于饱腹的追求。但甜的私人空间里，姚更希望，袒自己前世在现代社会的真实味。

邵清舀起一颗小馄饨，啧啧赞叹：“岂止像绉纱，简直薄如山间晨雾、江上烟，这若盖在书上，只怕能透字。如何可以擀得这样薄？”

姚将诀窍娓娓来：“面的时候，用温，掺一绿豆粉。趁面团未醒透，就要擀成。每张擀好后，还要筛上一层绿豆粉，然后叠在一继续用力擀，再撕开，包馅儿。因有绿豆粉敷着，它们不会彼此粘连。”

在后世，江南的绉纱小馄饨，人们为了得到薄能透字的馄饨，在二次碾时，撒的是玉米淀粉。

北宋时还没有玉米传中国，姚从唐国公主“雪梅娘”时用绿豆淀粉的办法中得到启发，在擀馄饨时也加一绿豆粉，不仅面能擀薄，泽也于象牙白中上了一层浅浅的青釉般，十分悦目。

二人陶陶然吃完咸菜包和小馄饨，姚又去煮一壶咖啡。

邵清啜饮着式，向姚柔声：“我还是去太医局理些医案，午后便能转到城北的胡街。叶柔看要生了，我须将这消息，先传给她，让叶刺史最喜的这个女，想个法儿与叶府说明此事。叶柔的是个明事理的，自小对我母亲也亲善，因而父亲去见母亲的事，我也想托她帮忙。”

姚应着：“好，你忙你的。我要往瑶华去，我该给孟皇后这一年的账了。”

……

开封城酸枣门南边，皇家观，瑶华。

姚肩背装有账本的包袱，手提一只大盒，由守观的姑引着，刚跨大门，便闻到了熟悉的橘饼香味。

孟皇后定是又带领着婢女和女士们，在橘饼了。

见到姚一脸神采奕奕的模样，孟皇后：“到底是新婚的小娘，气比你秋时回京还亮得许多。对了，迎儿昨日上街采买，回来与我说，你将聘礼与嫁妆都送去开封县和慈幼院的事，瓦里的说书人都开始编讲起来。买卖人立好名声，商的确更宽。”

姚听到最后一句，稍稍起些无奈。囿于时代的桎梏，便是孟氏这样主动退廷斗争的上层女，看待自己助学的举动，也仍是从“扬名立万”、“有助生意”的功利角度去考虑，而非意识到普及教育的意义。

金字塔尖端的阶层，的确很难主动地向看。大概在孟皇后中，定义国朝的女教育，就是李格非依托自所阶层的优势、培养李清照那样的英闺秀。

姚撇了闪念间的喟叹，微微抬起胳膊，展示今日穿来的这由孟皇后所送的贺喜锦衣，语笑嫣然地一回谢，便认真地掏给皇后的信托基金专门建的账，将这一年桑田虾塘、城中饭店、咖啡冰滴壶等周边产品的项，都一一报数。

孟皇后虽用人不疑，但对每一项都听得仔细，最后温言问：“重节前后收的鳌虾里，有两千斤还留在账上，为什么没有走城中的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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