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太想见外人，所以禁卫都在殿外。”

青唯，“嗯”一声，把目光收回来，蓦地了手。

谢容与本没防着她，见她欺过来，后撤两步，一刻便被她横臂抵在廊上，“说！”

谢容与：“……”

谢容与：“说什么？”

“说你是什么时候认我的？”青唯问，他在公主面前那么自然地唤她小野，一定早就知她是谁了，近来诸事繁杂，她险些忘了跟他算这笔账，“是不是那日在扶冬的浴桶里，你故意取走我的小瓶，就是为了洗掉我的斑，确定我的份？”

谢容与听了这话，不由失笑。

她怎么还觉得这事是他故意的？

“不是。”谢容与，顿了顿，“在那之前。”

还在那之前？

青唯语气冷厉：“什么时候？”

“洗襟台修成之前，他家小女急病，他为了赶回家见她最后一面，跟你父亲请辞，这事旁人不知，我却是知的。且我一直知你还活着，所以……”

“所以早在我上京之前，你就知我是谁了对吗？”

“这倒不是。”谢容与，“此前我并不确定你是谁，你是不是忘了，那日你为了躲避玄鹰司追查，故意撞洒我的酒，我揭开你的斗篷，看过一。”

青唯的脑嗡鸣一声。

那夜街巷，一醉意的贵公挑扇掀起她的兜帽。

——“几个铜板是不值钱，加上这一，够了。”

——“银货两讫，放人吧。”

难怪他当时那么轻易就放了她！

“那就是你骗我！”

谢容与又失笑：“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你、你明知我是谁，故意不揭穿我，还和我相互试探，”青唯，她心中滋味复杂难言，一时间又困窘又无措，“你分明什么都知！”

谢容与：“我知你是谁，却不知你上京的目的，最初的确对你有所试探。”

他垂目看着她，“后来我想和你说实话，不是你不让我说的么？”

他的声音一旦放低，像清泉淌过山涧，带着一连他自己都不曾觉察的温柔，青唯愣了愣，这才意识到自己离他很近，近到能受到他清冽的吐息。

墙火里轻柔一，那不自在的觉回似的，一涌至她心间。

青唯蓦地后撤一步，不说话了。

谢容与温声问：“生气了？”

青唯看他一，“你今夜是怎么找到我的？”

“是朝天。”谢容与，“他今夜忽然……与我说了些有的没的，我猜到你若有异动，只能是见崔弘义，便往刑的方向寻，后来就碰见你了。”

他说到这，想起青唯辛苦找来的证据，将香从袖里取，翻存看过，随即一愣，“这么重要的证，你是怎么找到的？”

“说来真是凑巧。”青唯有自得，“当年魏升让叔父搬药材，没给他结工钱，就是为了事后作为答谢，把徐途的商路介绍给他。但那大药铺的掌柜是个老实人，他见叔父辛苦，自掏腰包，非但给了叔父辛苦费，还给了他这张存。叔父后来发家，把这张存当发财符，送给芝芸的母女，被芝芸一路带上京中。”

有了这存，加上此前的账册，以及王元敞、扶冬、崔弘义三名证人，已足以证明何鸿云的罪行了。

青唯问：“我听说玄鹰司被停职了，那几售卖夜藤的药商，还由玄鹰司保护吗？”

“已换成巡检司了。”谢容与，“这个时机，何鸿云应该不会妄动，崔弘义被押解上京，他的命门被牢在这一步，如果这时对药商手，事闹得太大，对他不会有好。今夜我便将奏疏写好，明天一早呈奏朝廷。”

两人说着话，转已到了东偏殿，青唯见德荣带着几个侍婢迎殿外，对谢容与：“行，那你忙着，我先走了。”

谢容与一愣，拽住她的手：“你去哪里？”

青唯：“这是里，我一个外人，总不好待在这儿。”

“你刚闯了刑你忘了，，是不要命了么？”谢容与，一顿，温声说，“今夜留在我边，哪里都不去。”

德荣刚走过来，听到这一句，蓦地退后三步，观鼻，鼻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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