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要捉鬼。

余菡听了这话却闹了，着手帕指着他：“那可是你的亲孙女儿，今夜外闹鬼，姑这么着急找她，你却不急！我告诉你，她要了事，我可不收尸！”

一旁的叶老伯一听这话，杵着拐连走几步，将余菡拦住：“算了，你去跟官兵多什么嘴，仔细老爷知了这事，不让绣儿伺候你了，怎么办？”

第93章

余菡叉着腰，冷声说：“这话我还真不是咒你，消息真真儿的，只有我知！鬼是冤鬼，死是枉死，当年竹固山山匪被杀，里另有！泼天的血从上溪这么掌大的地方渗十八层地狱，整个阎罗殿里挤满的都是冤魂，你现在去，就是要从这血上淌过去，神仙凡都救不了你！”

屋中静悄悄的，众人都等着余菡往说。

“你去！你且快去！”余菡的嗓又尖又细，“我可告诉你，那山里的鬼，可都是冤鬼！冤鬼到人间来，那是要跟人索命的，前晚绣儿刚被那灰鬼掐了脖，你们是一个也不记！好了，上赶着送命去，快些去，大不了姑多备两棺材！”

竹固山山匪之死，对外人来说，只是朝廷的一次剿匪，可对土生土的上溪人来说，他们中，有些人的亲人、故友，也许就死在那次剿匪中。

其实叶绣儿的异样，青唯昨晚就觉察到了。

昨天孙谊年一走，绣儿见庄门站了衙差，接连打听了两回能否庄，今早她摔坏余菡的胭脂盒，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然而她这句话并不能搪屋中几人。

青唯了一，这话她记得。

余菡也憋不住，她环顾周遭，伺候的丫鬟、吴婶儿、叶老伯，除了一个江唯，都是自家人，江唯是绣儿她表，也算半个自家人。

叶老伯回过来：“什么冤鬼索命！小夫人要咒我们爷孙死在外就直说！”

屋里没外人，余菡与叶老伯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青唯看了天，这么一会儿工夫，太已快落到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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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菡嘴毒，吵到末了，激得叶老伯心里一团火，他连连拄杖，“一个小丫片，不过溜去这么一会儿，小夫人就要咒她死，还说糟老不心疼她！”叶老伯狠狠一叹，径自往屋门走，“罢了，老亲自去找，等把这丫片揪回来，小夫人要打要罚，看着办罢！”

半晌，还是青唯问：“什么？”

“这话可不是空来风，是我那冤家早几年告诉我的。”余菡，“昨儿那冤家不

余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甩帕在侧边的椅坐，“你们别，反正，是我那冤家告诉我的。”

罢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

此前余菡提起竹固山山匪，可没这么提他们是冤死的。

青唯很想去看看，可是一来，她不知官府的计划，担心误中陷阱；二来，她是逃犯，除非确定此行能取得重要线索，任何一次面，于她而言都是生死博弈。

青唯其实很不安。自从余菡跟她说了竹固山耿常的事迹后，她十分怀疑当年山匪之死，与坍塌的洗襟台有关，而这几年在上溪游的灰袍鬼，也许就是山匪的唯一幸存。

她戏班，吊了嗓说这鬼鬼神神，一字一句都冷人骨里，外间暮侵人，屋中几人听她说完，全都息了声，连叶老伯都哑了嗓没敢挪步。

余菡不打算瞒着了，“我从前不是跟你们说，洗襟台的人死的太冤了，所以朝廷杀了山匪，想要以命换命，请阎王爷改一改生死簿，让洗襟台那些士们重回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