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晓无视旁人的目光, 大摇大摆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到凳上。红小短裙因这个动作又往上跑了几公分，洁白的像是一块磁铁，引众人的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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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益求，”旁边有个拉二胡的男生停了来, 对费说，“饼给我一块。”

“自己拿。”费一一个小饼, 糊糊地说，“他过来很影响氛围。你看, 今天教室才来这么儿人, 剩的人肯定被他给吓跑了。”

“好你自己的睛。”季扶倾的声音冷冷清清，不绪。

夕从窗外撒来，纯黑的钢琴盖上落了一朵玫红的海棠，兴许是被风来的。

钢琴声蓦地停，这句“好白”在空旷的音乐教室显得尤为突。

他想说什么, 半却像是改了主意：“你怎么过来了？”

钢琴声再度停。

她眨着睫，神小鹿一样懵懂：“你能帮帮我吗？”

费咳嗽一声，敲了敲钢琴盖，对季扶倾说：“季委，不么？”

黎晓一歪, 笑盈盈：“我为什么不能过来？”

香沁鼻。

费当即就迷了心智，他说：“当然可以。”

得有些散漫。有人聊八卦，有人吃零, 认真练琴的没几个——季扶倾是其中之一。

钢琴声没停，只是弹错了一个音。可是费听不，继续说：“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吧？”

“她这打扮……”费言又止。

闲扯之际，费的视线意外扫到音乐教室里现的黎晓, 一句“卧槽”冒了来。

费纳闷：“哎，你不是最这闲事了么？”

说罢，赶忙起了圆号。谁知一只小飞虫飞了过来，他毫无防备地一了去。

黎晓拿着乐谱，先是瞄了一季扶倾，然后对费说：“那个……我想找人帮我讲一谱。我刚来响乐团，不是太懂这个。”

季扶倾专注于弹奏, 没有拿他的饼。

季扶倾正言赶他走，费的胳膊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

费理直气壮地说：“我刚刚练了啊，这不是要劳逸结合么？”

黎晓一音乐教室，目光便自动锁定季扶倾。他坐在钢琴凳上, 旁若无人地弹着曲。

众人纷纷接耳, 有个男生叹了一句：“好白……”

“什么？”季扶倾瞥了费一。

一回，发现是黎晓用手指在戳他。

费察觉到一丝异常，他凑上前来，小声说：“季委，不会吧？你该不会是……”

费立刻换上笑容：“什么事？”

费拿了一袋开了的奥利奥走过来：“季委，这曲你都练得这么熟了, 还练呢？”

季扶倾是学生会纪检，刚好他又姓“季”，所以大家都叫他“季委”。

他顿觉尴尬，立刻补充说明：“校服……好白。”

季扶倾没有搭腔，继续弹琴。

“呸呸呸……”他涨红着脖，场面十分混。

季扶倾冷不丁地说：“费，有这闲工夫，怎么不去练琴？”

周围几个男生注意到黎晓, 一时之间有些呆滞。

黎晓扬起嘴角：“啊，那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