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他知她的作业是抄的？应该不可能吧。

“那当然，”黎晓故作镇定，“自己的事自己嘛。”

季扶倾的目光游移至她上——她的裙短得有些过分，连多看一都是罪过。

怕他不信，黎晓念其中一句：“叹人间真男女难为知己，愿天有人终成眷属。”

季扶倾貌似也是第一次遭遇这事，他了一个向后撤的手势。两人悄悄地退楼梯间，重新回到二楼的走廊。

黎晓又问：“那你说，我们要等多久啊？”

季扶倾：“……”

“嗳……”黎晓小小声说，“现在该怎么办？”

音乐教室被上了锁，他们无可去，只能待在走廊里。

季扶倾没法回答这个问题，索不理她，低看起了手机。

《红楼梦》是四大名著之一，考必考书目，季扶倾不可能没看过。

黎晓尴尬极了，指尖拽了拽季扶倾的袖，用型比划：“怎么办？”

季扶倾闻言，漫不经心地扫了她一，然后意味地说：“看不来，你还需要亲自写作业？”

“以前我在城上学的时候，语文课本里有《西厢记》的节选。”

她捂住耳朵，心得很快。奇怪，又不是她坏事，她害臊个什么呢？

一边诵，一边若有所思地看向楼的方向——也不知这对野鸳鸯能不能终成眷属？

她搓着书包带，忽然说：“你看我们两人像不像红娘？”

一诡异的沉默横在两人中间。

一想到刚才的声音，她就脸红得不行。

什么奇奇怪怪的比方。

黎晓整个人都不好了：“不会要等他们结束吧？万一拖上个一两小时……”

“你还读过《西厢记》？”

黎晓想到什么，又问季扶倾：“你有没有看过《红楼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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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完之后，再看季扶倾，他仍低看手机，好像对这个话题没兴趣。

黎晓用鞋尖轻轻踢着栏杆，心中甚是忐忑。

“里面有一个很著名的节，”黎晓翘了翘嘴，直直地望着他的睛，“宝黛共读西厢。”

就在刚刚，她为他念了一段《西厢记》里的词。

黎晓：“……”

黎晓郁闷地趴在栏杆上，呼一气。

黎晓叹了一气，说：“我的作业还没写呢。”

他挪开视线，说了一句：“等。”

季扶倾沉默片刻，不冷不地说：“不会。”

季扶倾不解：“红娘？”

黎晓顺着他的视线往上看，那里什么都没有。

看过《红楼梦》的人都知，这个节至关重要。它宣告宝黛二人结束青梅竹的生活，开始憧憬的降临。

季扶倾静静地看着她，似乎想听听她能把《红楼梦》再说什么样来。

如果说方才她念是别人的，现在……空气里多了一丝别样的暧昧。

季扶倾倚靠着走廊的瓷砖，睫抬，不知在看什么。

季扶倾无声轻笑，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动着，没有拆穿她的谎话。

“《西厢记》里面的红娘啊，”黎晓说，“张生和崔莺莺偷的时候，红娘就在门外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