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渣我，我渣你，大家都彼此彼此。

那男生跟他谢，季扶倾在看清他相的时候，神微滞。

黎晓拉开玻璃移门，走上台。对面的楼里，有一个小男孩坐在临窗的钢琴边，正在练琴。他妈妈坐在他旁，监督他弹琴。

季扶倾自嘲地勾了一嘴角。

【黎晓：不太固定，有空就去，没空就不去。】

黎晓带着一瓶橙和一只空瓶回到家中，心仍是纳闷。

黎晓拧开橙喝了几，味还行，酸酸甜甜的。

这混的男女关系，季扶倾一时不知作何想。

后来，他又在小巷里撞见她，听到学和她打电话，说晚上没空见她。

学弟的让人难以招架，他在微信上反而不怎么腼腆了。

【黎晓：和上课时间一致，没有课的时候都能过去，晚上到九。】

学拎着购袋，推开玻璃门，陪那个女生一起了便利店。

【陆蔚禹：学，音乐教室平时什么时候开放啊？个月有一场重要的钢琴比赛，我可能经常过去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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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知学背地里竟然这样，恐怕又要哭了。

黎晓看了一时间，这才八多，今天又是周五，晚什么安。

【陆蔚禹：那我不打扰学学习了，晚安[可][可][可]】

【陆蔚禹：学周有空吗？】

她再也不会在他面前哭了。

今天午，季扶倾去音乐教室，听到黎晓说她晚上要去C大找学。

【黎晓：不太确定，我晚上要补课。】

这时，台外面传来一阵钢琴声。琴音杂，听起来像是初学者。

季扶倾付了矿泉的钱，随后也跟着了便利店。

黎晓这个小傻瓜，还被蒙在鼓里。

挂了电话，前方的两人影已消失不见。

隔了几分钟，学弟又发来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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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黎晓在他面前哭得泪涟涟，就差要骂他是个负心汉。

季扶倾今晚的行为有反常，不太像他。

依照现在的形，学不见她，是因为要见别的女生。

刚走没两步，季扶倾的手机响了，是舅舅打来的电话。

季扶倾对他仅有一面之缘，可记得很清楚。

这不是上次陪黎晓去堂吃饭的男生吗？黎晓声声喊他“学”。

不过……这位学恐怕也不知黎晓今天刚加了一个小学弟的微信，更不知她周末要陪别的男生看电影。

【陆蔚禹：学，你平时一般什么时候去练习？】

【陆蔚禹：啊，学好辛苦。】

罢了，关他什么事。

她坐到沙发上，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时，一盒香糖从收银台掉了来，到季扶倾脚边。他把香糖捡了起来，递给前面那个男生。

她看上去还有儿失落——那瓶橙好像白买了。

刚巧有人给她发消息，是今晚刚认识的小学弟。

这些天，他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起黎晓，她对他的影响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大。

算了，不想了。今天周五，明天放假，可以休息了。

“喂，阿倾。我开完会了，你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