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给她看：“这边有两条，的是正极，短的是负极。”

黎晓是真不知，这不怪她。

季扶倾将币一端的铜线缠到上，然后把小灯泡递给黎晓：“剩的，你自己来。”

黎晓接过来，完成最后一步。

小灯泡一就亮了，是漂亮的金。

她舒一气，接来，只要完成实验报告就行了。

对她来说，这一个不小的工程。两页纸，起码得写上二十多分钟。

天空越来越黑，黎晓说：“要不你先回去吧，我明天给你。”

季扶倾翻着小册，振振有词：“我得监督你。”

黎晓不悦：“监督？”

季扶倾合上小册，在她轻轻地拍了一，低声絮语：“我在这儿陪你，不懂？”

原来他是这个意思啊。

黎晓咬着，心底莫名泛起一丝甜。

实验记录要求画柠檬发电的电路图，还要写其中产生的化学反应式。

果然，季扶倾不走是对的。真让她自己，还不知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季扶倾，”黎晓无辜地眨了眨睛，“能不能把你的实验记录借我参考一啊。”

“不借，自己写。”季扶倾拒绝得很果断。

黎晓一气。

就在她以为季扶倾变了的时候，他总是用实际行动向她证明，他还是从前那个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

季扶倾补充说明：“有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

黎晓心想，这还差不多，自觉。她又说：“我得写好久呢，你在这儿也没事吧？”

“我帮老师整理材。”

讲台上有一大堆实验材，还没来得及整理。

季扶倾去讲台之前，不忘把小册带上，放在靠门的第一排位置上——防止黎晓偷看。

柠檬被他一颗一颗地拿来清，而黎晓就着小灯泡微弱的光线，聚会神地写着实验记录。

实验室里十分安静，两人各自着手的事，互不打扰。

她的小灯泡是室唯一的光源，光线映上她的面容，眸里亮着荧荧的光。

虽然黎晓的理科很差劲，但是季扶倾帮她捋清了思路，难题似乎迎刃而解。

偶尔有不会的，她问季扶倾，他也会告诉她该从什么方向去思考。

外面的天空已经黑透，季扶倾开了一盏灯，继续收拾。

终于，黎晓写完最后一个字，将小册合上。她走到第一排，先是将它放到一摞小册的最上方。

想了想，又到了中间。再想想，她把季扶倾的小册找了来，两个册叠在一起，放到中间。

这总归是满意了。

“我写完了，”黎晓问，“你收拾好了吗？”

“嗯，好了。”季扶倾将灯关上，实验室顿时陷一片黑暗之中。

黎晓抱着书包，正想往外走，却被季扶倾叫住：“黎晓，等等。”

她回过，讲台上只有一个黑人影，别的什么都看不清。她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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