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冷彻底没有人了，隋定衍中逐渐浪涛汹涌，仿若风雨来。

他站起，想起娴妃一次又一次诉苦，一次又一次示弱，实则已经大到，连他都抓不住把柄，嘲讽似的一笑：“苏福安，摆驾甘泉。”

第46章 禁 禁

从前隋定衍来甘泉时, 娴妃笑脸相迎，心中十分喜，今日听到动静, 却一把抓了金丝锦被, 带着张问边雨竹：“他这个时辰来什么？”

如今天堪堪亮起而已。

书竹前几日回来了, 只是变得十分唯唯诺诺, 与从前那副模样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般, 雨竹实在想不通到底什么样的“调教”，在不到一个月中便能让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但无论什么样, 肯定不是好东西。

她早就认清, 从前那个任由甘泉肆无忌惮的靖元帝早就消失了，如今的靖元帝就如同猛虎, 是万万不能惹得。

得知自家娘娘要的事后, 雨竹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就怕祸临到自己上，现听到外传唱, 都了, 哪还能回答娴妃的问题，只一个劲颤着声音：“娘娘, 婢先去吧，免得皇上见了婢心烦，迁怒您。”

说罢都不等娴妃反应，像个兔一般溜走了，徒留娴妃叫了几声却没反应。

“这个不中用的丫！”娴妃埋怨两句，暗自想, 该叫陈家再送些胆大心细又忠诚的人来了，从前陈家式微，带来的几个都不成气候。

这么一想，冲淡了张，待隋定衍来时，又是满面喜：“表哥怎么这时候来了，再过半个时辰就要上朝了吧。”

“不急。”隋定衍在离床一米站定，一旁的小太监搬来座椅，他视而不见，就这么朝娴妃望去，“朕来，自然是有事与你商量。”

娴妃笑容渐渐撑不住了，勉：“什么事啊，表哥你说。”

“宁贵嫔的孩没了，你可知？”

娴妃咽了：“我昨晚听李牙说起，只是不适，不能前去拜访，宁贵嫔现在还好吗？”

“昨晚睡得香吗？”隋定衍却风不相及地问。

娴妃一怔，这个时候，她自然不会蠢到以为表哥这是在关心她，答睡得香自然不行，可是答睡得不好，怎么总觉得怪怪的呢？

“看你脸，定是没休息好。”隋定衍也不待她纠结，沉声，“朕就一个问题，望你能诚实地回答，朕定会网开一面，若不然……”

娴妃脸上的笑意彻底没了，绷得的，抬望他，中似乎有泪要溢，委屈：“表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说一些奇怪的话，在你面前，我一直都是城诚实的，什么网开一面，我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