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的意识陡然归窍。

顾玖之落，一脚踢在一个人的肩背上，踩着那人的肩再次跃起，膝盖狠狠地击打在劈过来的一把大刀的刀上。刀鞘上了十足的力气，在那人，发沉闷的声音。

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翻着白倒，撞翻了后面的一个。血从那人额来，过了半张脸。

“小师弟，怕不怕？”

顾玖之落在小七面前，反手持刀，接掷过来的一把短刀，一脚踢开扑上来的一个人。

顾玖之一刀斩去，斩断了扑面砍的大刀，连带着持刀人的。血溅了他一脸。

他们的后背狠狠地撞在一起。

刀归鞘，打去。

刀横扫过去，刀背连敲过几个人的侧。刀尖去的时候，在他们的肤上切细锐的血线。

薛逸格住劈过来的匕首，抬脚踹在那人的小腹，把人踢飞去。

周川和任可行扑到倒地的那两个人上，不不顾地，拳往上招呼，是砸了，抢了他们的短刀。

他颤抖着，迫自己睁大睛，竭力把畏惧压回去，不想哪怕一。不想拖他们的后。

他很熟悉的声音。

顾玖之旋刀。刀、鞘成十字挡在自己面前，架住了劈过来的四五把刀。

他拼着用肩背接住落来的木，刀连着刀鞘上从那人的斜劈而过，肋骨发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况瞬息万变。现里，他们早就红了睛，是真的想要想让薛逸甚至是顾玖之代在这里，招招至伤至残，也不再顾忌犯上人命。

他脸上一片砸来的青紫，胳膊上数伤，浸得白衣上斑驳。半张脸上沾着血，狰狞肃杀。

边上的四五个人扑上去，大刀、斧、……当落。

他迎着那要命的攻势，不退反，挥剑冲上去。

“小七！”有人大喝他的名字。那声音肃厉，却又像裹着不讲理的灿烂光芒，刺穿了重重梦境。

顾玖之在那间隙里转，劈手夺过小七的匕首，丢给了常在，又拎着小七的衣领把他推到后面去。

顾玖之和薛逸手是平日里少见的狠戾，除了没真要人命，几乎没有一保留。他们一次次退袭到面前的攻势，往远离小七、周川等人的方向撤，引着围攻的人远离他们的师兄弟。

幸亏两人功夫到家，平日里又练得多，攒足了实战经验，一时也还能撑得住。

十几二十个人都追着他们，在他们周围合拢成一个钢铁利刃的包围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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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是薛逸，还有他，那些人没有分心去关注另五个人。

薛逸和顾玖之却有了桎梏，就算对方要他们的命，他们也不想、不能背上“杀人”的罪名——不能牵扯上青云观、牵扯上师父，不能牵扯上他们背后的事。

他看到了大师兄。

薛逸矮，剑刃横扫，撂翻两个闪躲不及的，回手削断一把斧的柄，剑鞘抵住砍上来的大刀。

他后仰着避让劈过来的镰刀，刃着他额而过，削掉了几缕飘起来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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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

他衣服上破了几，肩上和手臂上都有割伤，血浸过衣料，散去明显的血腥气。洇在黑的衣料上面，来一块。

这些人全是打斗里攒起来的经验和戾气，临场反应极快，最是知往哪里攻击好致人重伤。好在多半没有正经练过功夫，手里面破绽明显。

薛逸借着来的势，占稳突袭的先机，一手剑一手剑鞘，手狠戾迅疾，撂倒两个人，把周川和任可行拎了起来，抬手架住当落来的刀锋。

“大师兄，行不行？”

爆发惊叫，然后是刀剑相撞的声音。

“来，比比？”

他直视着前的刀刃，向前半步，用力推去。刀柄撞击在飞过来的一块石上，石往人堆里又砸了回去。

顾玖之再一次扑了去。

小七的意识一清明起来。视线里的白雾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