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了，终于攒了些本事，偷偷摸到他家附近，准备揍他一顿，抢好走。你就埋伏在那里，想着‘横竖他们没发现我，我就再观望观望，什么时候动手都可以’，放松的很。

“结果晚上的时候，他们家的人突然冲你们的营地，打了你们一顿。你逃得那叫一个仓惶。可你又不甘心，总想要占便宜。你想着，他们现在的人都在打你们，家里肯定没什么防备，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赶去！

“结果你跑过去一看——跑得还狼狈——我的妈，那个你好怕怕的小将军居然没去打，居然在守城！你说，你这狗——呸，肃凉那些狗——还敢不敢墙了？”

柏舟这回算跟上了他九曲十八弯的思路，一脸糟心地看着他：“逃了的肃凉兵也许会以为荼余城兵力短缺，想在这个时候赌一把，攻城。等他们发现守城的是阿光，又是忌惮，又是狼狈之心神动，基本就没有攻城的胆了。”

“聪明。”薛逸在柏舟面前打了个响指，“其实也不用绕到这里，等肃凉兵发现带兵攻的不是老卫，有脑的自然会想到他在守城了。”

“借阿光的威势……虽然小逸也不是守不住……”柏舟低声自语，忽然便住了。

看肃凉隐匿在荼蘼山后的这个法，还有把炊烟都来了的冒失劲，大约没有即刻开战的意思，在谨慎里也透些对大胤的忌惮。

而这两年，虽说还是把没彻底打磨利索的新枪，“卫同光”三个字也已经积累了些威势。借这威势，镇在荼余城前，有更大的可能可以避免一场守城战——可以免去守城战里，逃不开的士兵死战、伤亡，和城门受损，以及……百姓遭难。

用一切可利用的，护所有能保护的。

那些说过阿光“罔顾人命”的，到底是多不睛？

顾玖之忽然悠悠地来：“还有便是……老卫战是常规，可如果他不战……”

“肃凉不会想我是不是名不副实——他们忌惮南绍已经成了习惯，他们只会觉得，大胤又了个新的‘杀神’。”

卫同光脸上冷得跟他手里的枪一样，到最后两个字，却突然偏，冲薛逸挤了挤睛。

柏舟哭笑不得。

这才几天，阿光就被小逸那个不着调的带跑了，一回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开玩笑。

可又那么好，阿光终于可以不是一个人卯足了劲，去拼他那个和“正”相背的执着了……

柏舟了一气：“我跟玖之一起去。”

他看向卫同光：“我在这里的用，必然比不上在莘邑。”

阿光，我不是将才。我也是郑参将那样的士兵，没什么彩的天分，循规蹈矩地战斗，在一次次征战里积累经验，跟了一个好的将军便是天大的幸运。

我也不怎么聪慧锐，咱们是自小一起大的兄弟，可我至今不怎么能跟上阿光的思路。唯一稍微能上场面的，就是小的时候没有偷懒，手还算凑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