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沙盘前，往莘邑城外了几：“肃凉陈兵五万有余，莘邑守城兵七千，您觉得打不过，他们也觉得打不过。而且大胤素来打的是防守战，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几乎没有主动跑到人家地界里攻的先例。

“您觉得不能打，肃凉也觉得我们不会打。再加上，他们暂且还没有要攻的意思——这个时候，军心是散的。

“如果我们突袭，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再造势，让他们以为我们远不止这些兵。那他们五万多个人，真正的战斗力，至少得打个对折。”

郑广皱着眉：“驰援劳顿，况且从来没有合过，我们的一万二，也打不来一万二的战力。”

“不用合。肃凉五万多兵，分散在四荒林里，我们让这些人，也分散到四。”顾玖之起沙盘边缘的小旗，在那四个上。

旁边一个材格外壮实的中年人上来，看看那四个地方，又看看顾玖之，一瞪，满是看小孩瞎闹的不屑：“这也太分散了！一万二的人全散去也不剩什么了。多把他们打散了，他们丢辎重，换个地方不一样驻扎，再不济便回了老家，过个把月又来一趟。我们这丢的兄弟哪回得来！”

“那如果这样呢？”顾玖之伸手，在沙盘上划过，绕着那四个，划一圈，他两手推着沙，缓慢地向中间聚拢，推。

刀疤脸看了一便嗤笑：“他们怎么可能顺着你的意思来？五万多个人，铺开来怕是捞都捞不着。”

“不，等等，我记得……”一开始的那个中年人忽然打断了他。

顾玖之慢悠悠接：“这四是荒林，夏季草木葱茏，气候炎，极是易燃。而这四荒林后……”

“是一大片土丘、沼泽和密林，地形极为复杂。”郑广脸上神也极为复杂。

顾玖之抬手拍了拍，扬起来细细的沙：“所以他们敢在这里驻扎。如果没有众的斥候，荼余那边又没有陷，那他们大约是真的不会被注意到。可惜，他们被自己人坑了一把，反而是把自己围死在这里了。

“从肃凉摸到这里，大约是找了当地的向导，可大半夜的，黑灯瞎火，他们恐怕不敢淌这一趟。”

“如果他们敢呢？”又一个人站来，话说得像是抬杠，神却无比认真。

“那便让他们不敢。我们就在这几放火，能烧死几个算几个，剩的，把他们往中间赶。火从那个方向烧起来，又明知是要送命的地形。再在这里用稻草人或是别的方法造势，让他们以为有大量兵力，那大约没几个有胆往那里逃。至于有胆跑的……放火的这些兄弟便有事可了。”

“中间的路……你想堵死……”那人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