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用力将手回来，“然后像我妈一样被关在神病院一辈？那还是让我清醒的死吧。”

王之意识转看警察，可惜对方毫无反应。

“什么时候开始的？”王之不甘地问。

“嗯……大半年前吧。”顾淮索不再隐瞒。

“你的病……”王之还想更多的话，被顾淮打断。

“王之。”顾淮直呼其名，“照顾好自己和阿姨。”

说完顾淮主动起要求离开，不再给王之询问的机会。

行刑前一天，心理疏导师来和顾淮谈话，问他有什么想要的。

顾淮靠坐在床上，越来越熟悉且享受他中独一无二的光怪陆离。

等心理疏导师问了三遍他才听清。

“芥末。”

一时间顾淮也想不起其他东西。

心理疏导师很快让人送一盒芥末糖来，还贴心的的放了好几个品牌。

虽然和顾淮想要的不太一样，他还是拆开芥末糖放中。

甜辣的味呛得他泪模糊，不知不觉从天黑坐到天亮。

狱警敲门来带顾淮去行刑。

日的光很好，心理诊所门，穿休闲运动服的医生拉开卷帘门。

来上班的小护士跑着过来，看向天边的薄雾。

“医生，那位顾先生很久没有过来了。”

医生笑着说：“有了可以安心的维生素，也许以后都不会来了。”

砰——

天边响起震响，惊起一片南归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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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遗憾吗？——

顾淮疑惑他都死了怎么还要听这奇奇怪怪的声音。

——你有遗憾吗？——

冰冷的电音又问了一遍。

顾淮心想，没有吧。

遗产早就分好，左语也会换上他的|角|开始新生活。

他可以摆脱自己的病，其他人也会获得更好的生活。

“没有。”顾淮毫不犹豫地回答。

他以为他终于可以陷彻底的沉睡，睁开却发现他正在和很多人一同站在满是黄沙的战场之中。

——宿主你好，我的编号0226，很兴为你服务。——

自称系统的电音向顾淮介绍况。

由于他没有执念，被选中参加主神选，用系统的话，只要通过这场选，他能获得他想要的一切。

顾淮听完看向四周或惊喜或诧异的人，只觉得的违和。

他没有遗憾代表本没有特别想要的东西。

就像用味的去诱惑一个刚刚吃饱喝足的人一样，这系统的话给人觉并不是真心的给。

顾淮不动声：“我拒绝，送我回去。”

——宿主，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电音刚说完，天空中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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