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我不骗你，你先松开，我要不过气了。”

舒宁挣扎得厉害，谢玉这才松开她，沮丧地扶额坐在凳上。

舒宁看着谢玉这幅颓丧的样，也不清楚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只是看他的神，看起来像是遇到什么艰难的大事了。

看他这样，她也没敢问，只能让他自己先静一静。

过了片刻，谢玉勉抬起：“答应了教你胭脂，方法我昨夜已经写来，就放在你妆台上的匣里，抱歉，我今天可能没办法亲自教你了。”

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舒宁还是比较担心他，劝他：“那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你要不去床上歇歇？”

谢玉应：“多谢。”

他这语气十分客气，舒宁要去扶他，也被他伸手拒绝了。

谢玉合衣躺，面朝里面背对着舒宁，鞋也没脱，被也不盖，就只是找个地方歇歇疲倦的。

舒宁隐约觉到他的疏离，但只当他是遇到难事了，心不好罢了，主动去给他脱鞋，刚及他的脚，谢玉猛地一踢，正踢在舒宁上，舒宁跌坐在地上捂着，踢得疼，泪一没忍住掉来。

谢玉坐起来，看到泪盈盈的舒宁，疼的了太，向她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以为是别人……”

他好像也说不什么来，踢了就是踢了，况且这屋里就他们俩，这个说辞也太拙劣了。

谢玉伸手去扶舒宁起来，被她避开了。

舒宁自己了泪，低声：“没关系，你心不好，我只是看你没脱鞋也没盖被，那你自己把鞋脱了盖上被好好歇息，我就先去了。”

不待谢玉开，舒宁抹着泪去，还把门带上了。

谢玉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疼得更厉害了，他也没那个心思去她，索由她去。

舒宁关上门去，躲到厨房里捂着哭，谢玉那一脚可真用力，踢得她生疼，也不知有没有泛青。舒宁搭搭轻轻解开衣裳，雪白的肌肤上，一大块青红相间的地方，舒宁自己找了药，咬着牙齿抹在伤，本就很疼，再回忆起谢玉那丝毫不诚恳的歉，就越发觉得委屈。

他竟然踢她？屋里就他们俩，难她是别人吗？歉也毫无诚意，心不好就随便踢人发脾气，又不是她惹的他。

哭够了，又想着，他或许是真的遇到大难题了，他若肯拿态度来，重新好好歉，姑且原谅他这一回。

晚上舒宁了晚饭，叫谢玉起来吃饭。

谢玉没应她，接连叫了几遍，他也好像没听到一样，躺在床上盯着床发呆，最后不轻不重的撂一句：“你自己吃吧，我没胃。”便侧过去背对着舒宁，不再说话。

舒宁看着桌上心包的饺，准备的晚饭，再看着谢玉背对着她，瞬间没了心思，赌气：“那我自己吃。”舒宁心里有气，她知现在谢玉这样，哪怕她想跟他吵架，只怕他也是一声不吭就这么背对着她，脆不再搭理他，省得自讨没趣。

明明是两个人的晚饭，只剩她一个人吃，忍着伤疼的一桌菜，竟是白费心思。

第28章 夏至

夜里舒宁睡在小榻上，看着谢玉的影，心里生着闷气，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主动开：“谢玉，你若是有什么难可以说给我听的，我虽未必能帮到你，但两个人一起承担，也总比一个人闷在心里好。”

谢玉没说话，回答她的只是静默的黑夜。

舒宁以为他没听到，又唤了他一声：“谢玉。”

谢玉翻背对着她，冷淡：“不早了，睡吧。”

舒宁盯着他的背影，轻轻哼了一声，也背过去，不再理他。

还当他没听到，原来是自己脸贴了人家冷，不识好人心。

一阵冷风来，得她一阵寒颤，连忙裹被，这秋天还没来，天气就开始变冷了。

舒宁不再他，裹着被不一会儿就梦中。

谢玉一夜没睡，稍稍想想一些往事，就觉得疼裂，后半夜听见舒宁磨牙的声音，这才翻看了她半晌。

这人睡相不好，本来裹着被，半夜睡了，把被踢掉在地上，就在腰上搭了一节，两都在外面。

谢玉起将地上的被捡起来，重新给她还上，及冰凉的脚他都被凉了一。

想起晚上踢她那一，应该很疼吧，也不知怎么样了？谢玉想给她检查一，又不太好动手，于是坐在她脚边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她倒是会挑地方，顺着气往谢玉边脚，谢玉将她脚抱到膝盖上，又扯了被盖上，前的人蜷缩着，睡得安稳，只是时不时磨一牙齿。

他心思杂无章，就这么坐了一夜。天快亮时，才回到床上稍微眯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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