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灵动劲儿熟悉。

她呆了好一会儿，握着门把手用力，一个退后就把门关上了。

喻温:“……！”

她脑袋糟糟的，各想法争着涌过来，指不自觉地勾了从腕上垂来的尾尖儿。

怎么在这里睡了。

许肆这一夜还是睡在了书房，趴着睡的，稍微一动骨都在响，肩膀酸痛。

许肆——是什么妖？

“什、什么尾？”

那条尾温顺得很，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乖乖不动了。

可真能扯，她要是不自己发现，他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然后，那条尾翘了起来，地晃了两。

最后两个字简直咬碎了在齿间，模糊不。

我一定是疯了，喻温想。

喻温瞧瞧它，又瞧瞧无知无觉还在睡的许肆，竟然也不觉得害怕。

重新陷一片黑暗里，她心极快，喃喃自语，“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她其实是有恼的，语气都重了些。

房门被推开大半，喻温踟蹰着靠近许肆，目光一直盯着他微微弓着的后腰，说不是什么觉。

“对猫过？”

喻温无奈:“许肆？”

许肆怎么可能会有尾呢？

喻温突然抓着尾尖儿了，表复杂，且若有所思。

喻温想，肯定是她看错了。

他暴了。

她默念几遍:“科学，要相信科学。”

可能是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大，她居然没有跑，呆呆地站在原地，那条尾对她太熟悉，晃着就勾了过来，亲昵地卷了卷她手腕。

她很平静:“我看到了，白的，尾。”

就是觉——荒唐，非常荒唐。

他迟迟不说话，僵得像块木，喻温若有若无地叹气，“许肆，我应该叫你崽崽吗？”

喻温茫然极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观一碎了个净。

他醒得早，天还没亮，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往外走。

更半夜，突然冒来的尾——只有惊悚两个字可以形容。

所以许肆其实是个妖怪？

她听到声音回，上打量了许肆一会儿，幽幽，“尾收起来了？”

许肆说不话来。

啊，建国之后还能成，一定不容易。

缓了半晌，她脑袋都空空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再去确认一遍刚刚其实是自己的幻觉。

许肆正睡着，自然是无法应声，但喻温声音落，一条雪白的尾翘起来，打招呼似的晃了晃。

咽一，喻温才张地把门缓缓推开，的隙里，许肆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睡得正熟。

温温知他是个怪了。

许肆扶在后颈上的手指僵住，极度无措反而显几分茫然无辜来，半天才憋话来。

柔的，有温度的，不是她的幻觉。

尾立刻活泼起来，闹腾着要跟她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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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温摸了两把鹦鹉脑袋，没看他。

门一开，喻温就站在客厅里，正给鹦鹉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