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澄立刻拿来一杯不冷不的温，还有准备好的药：“再吃一次药。”

她接过去放嘴里，边喝边看他：“你一宿没睡？”

“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他接过被她几喝的杯，“正想喊你起来喝。”

石伽伊靠在床，睛弯弯地看着他，叹：“霍景澄，你可真是我的天使。”

换了衣服后，大概是退烧药起了作用，石伽伊很快又迷迷糊糊地要睡去，睡着前，她眯着睛，看着前灯光模糊的人影，嘟囔着：“霍景澄，如果你真娶不到媳妇我就嫁给你吧，我好，让你妈妈打几也没事的。”

她撑着睡意，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他的回答，她撑不住闭上睛，像呓语，像撒：“好不好呀？”

霍景澄弯，一一摸着她汗的发丝，凑近她，轻声说：“十一，等你清醒了再对我说一遍，到时候我告诉你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前女孩平缓均匀的呼声，已经睡沉了。

第二天一早，石伽伊的温降至正常，她又变得生龙活虎活蹦。洗完澡着发来，见到赵小雨从外面回来，她咧嘴一笑，甜甜地叫：“小雨，早啊。”

“你这么怪吓人的。”赵小雨打了个哈欠，玩了一宿实在太累，她准备回后罩房睡觉。

“小命保住了，觉更加生活了呢，”石伽伊伸了个懒腰，一气，看架上鸟笼里的百灵都顺了许多，“伽爷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什么跟什么，一天没见，病得又重了。”赵小雨说着便往后罩房走去。

老爷端了一锅白粥来，霍景澄拿着碗筷跟在他后，见到赵小雨，老爷说：“小雨起这么早啊，第一次赶上早饭吧。”

“我哪是起早，我是没睡，不行了，老爷，再不睡觉我就废了。”赵小雨嘟嘟囔囔地朝后院走。

老爷啧啧两声：“这丫，野成什么样了。”

石伽伊去接老爷手里的锅，悄悄地看了他后的霍景澄，昨天那场发烧，应该是她活这十七八年来最惊心动魄的一次生病了。比上次从树上摔来还要吓人，但因为霍景澄在，仿佛当时也没多恐惧害怕，只顾着跟他生气，然后又被他不常理牌的行为得一颗心七上八……这本该辗转反侧难以眠的一宿，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混过去了。

石伽伊有动，觉得她和霍景澄一起经历过生死，算是生死之了，但又有别扭，昨晚发烧后的事儿七八糟的捋不顺溜，却能清晰地记得，霍景澄吻了她，他不稳又有些凉意的气息，他的覆上自己的时候的，他闭睛时密卷翘的睫……

“丫你小心着，放那儿放那儿，我来吧。”石伽伊端着锅差没被脚的石台绊倒，吓得老爷赶一手扶着她一手接过锅来，“怎么还魂游太虚呢？是不是还有虚？发了汗就这样，你坐着吧，不是勤快的时候。”

石伽伊觉到霍景澄在看她，她不敢回视，假装无所察觉，坐到凳上，随意地问：“爷爷，您没告诉我爸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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