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澄挨着她坐，摸了摸她的发，也笑了，如释重负。

“除了这个，你还记得什么？”

石伽伊“哦”了一声，然后用指着自己的嘴，继续问：“那天晚上，是不得已才亲的吗？”

“要不，我和他一样，也当这件事没发生吧，毕竟当时况混，什么来都有可原。”石伽伊歪着想着，说完又有委屈，“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太儿戏了，我真咽不这气。”

终于，在石伽伊学校开学的前一天，霍景澄帮她装书包时，石伽伊假装随意地问了句：“霍景澄，你们香港人都随便亲人的吗？”

石伽伊趁赵小雨回来早的一天晚上，钻到她房间，皱着眉一副很纠结的样，话却是直主题：“有男生亲我。”

石伽伊却因为他自然而然的动作，羞红了脸。明明以前，被他摸并不会害羞……

“他没亲我之前，我就脸红心，浑无力好吗？正发着烧呢。”

“你怎么知？”石伽伊惊讶地看着她。

赵小雨笑得直打：“你俩这也太纯了，受不了了，伽爷，来跟说说你当时什么觉？脸红心，浑无力？”

石伽伊不准备问，她觉得自己是拿得起放得的人，不过，每次这么安好自己后，一见到霍景澄，见到他慵懒地坐在藤椅上看书，见到他闲信步在院中喂鱼，见到他着发自在地从浴室来，她都能不受控制地想到那天、那时、那张床上，他吻她时的那个觉。

石伽伊简单描述了一：“就是后来什么也没说我有纳闷，这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啊。”

“幸好没说，不然他们得吓，您不知国外叫救护车有多贵，老石要是倒在加拿大街，我们家损失可就大了。”

霍景澄在给书包拉拉链，拉到一半，停住，抬看她，良久，回了句：“不随便。”

记忆像作文一样，事件清晰，细节模糊，但两人接吻的事，细节反而清晰，清晰到他每一睫的弧

说，想着今天再不好就给你医院去，然后再告诉他们。”

“嗯？”

赵小雨又笑起来，觉得石伽伊太逗了，她主意：“对啊，不能算的，你得去问问他，到底什么意思！实在不行亲回来。”

霍景澄眸微闪，似笑非笑，他继续将书包拉链拉好：“那天晚上，你还记得什么？”

赵小雨：“……”

这很难猜吗？

石伽伊挑眉，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倒是合地想了想，说：“记得我用枕砸你你都不走，记得吃了药就睡着了，半夜发汗起来换衣服吃药又睡了。”

“看来是好透彻了，瞧给你贫得。”老爷给她盛了碗粥，“都是爷爷不好，让你浇了雨凉着了，吓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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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霍景澄还和往常一样，平和安静，没事时坐在藤椅上看看书，偶尔打电话回香港询问况。石伽伊左右看不他对自己有什么变化，这让她觉得很不是滋味，亲了别人后，他就这样？这也太不当回事了！

赵小雨好奇地问：“怎么亲的？后来又说什么了吗？”

赵小雨挑眉，随即“扑哧”一笑：“霍景澄吧。”她就知这小持不了多久。

“不怪爷爷呀，而且我不怕的，就吃药、睡觉，好了。”石伽伊笑嘻嘻地说。

石伽伊：“……我怎么觉得你这么不靠谱呢？”